其實韓玄機也只是隨口一問，還真沒有想太多，正感覺氣氛突然怎麼有些凝重。
“好，那我就告訴你吧，你反正遲早要知道的。”
墨塵霄突然開口。
這個層面的隱秘，原本不是真主境界的韓玄機該接觸的，知道得太多未必是好事。
但他覺得，這個弟子不是那種能被幾句話搪塞過去的人。
今天不告訴他，回頭他自己可能也會去查，與其讓他自己亂撞，不如由自己親口說出來，至少能控制分寸。
“嗯。”
韓玄機點點頭，其實他很想說如果不方便說，真可以不用跟他說的。
怎麼感覺他問出了什麼機密一樣……莫名讓他感到背後發涼。
“我們如今所在的世界，名為永恆真樹界……”
墨塵霄開口了，聲音比方才低沉了幾分，臉上沒有之前的溫和，取而代之的是一種韓玄機從未在他臉上見過的鄭重之色：
“永恆神樹是萬千世界之起源，一切生靈、一切靈性、一切法則，皆是從永恆神樹上誕生的。
你所見過的那些永恆神靈，自稱先天而生，其實也不過是神樹散發的靈性碎片所化。
每隔一段時間，就會在這個世上的某個角落誕生。
包括我們這些修士，其實修來修去，修的歸根到底還是永恆神樹的靈性與法則。
沒有神樹，便沒有這方天地，也沒有你我。”
韓玄機聽到這裡，心中微微一震。
他當然知道永恆神樹的存在，神樹無處不在，在鴻蒙海以及永恒大陸任何地方都能見其虛影，但無法窺其本質，也不知道具體在哪。
墨塵霄看了他一眼，似乎在確認他有沒有被這個訊息震住，見韓玄機雖然神色微凝但目光依舊清明，便繼續說了下去。
“在神樹之外，在我們所能感知的時空盡頭，還有一方異宇宙。
那裡的修士走的是另一條完全不同的修行之路，他們的力量詭異，不講道則，不修法則，而是修異能之力，與我們的體系截然不同。
這些異宇宙的修士，在很久很久以前便發現了永恆神樹的存在。”
他的語氣微微沉了幾分。
“永恆神樹對修士而言意味著什麼，你應該很清楚，它是萬法之源，是所有道則與靈性的終極歸宿。
誰能掌握它，誰便等同於掌握了整個永恆真樹界。
異宇宙的修士自然也知道這一點。
他們已經不止一次派強者越界而來，試圖奪取永恆神樹。”
墨塵霄頓了頓，看著韓玄機，一字一句地說道：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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