殿內空間遠比外觀所見要廣闊得多，穹頂高懸，四壁鐫刻著淡金色的法則紋路，腳下是整塊整塊的地磚，光潔如鏡。
十幾人走入其中，非但不顯擁擠，反而更襯得殿宇空曠。
韓玄機幾個弟子好奇地打量著四周，目光在那些流轉的法則紋路上停留了許久。
“師尊……”
陸凡終於忍不住開口，聲音裡帶著幾分小心翼翼：
“這宮殿……莫非是您的地盤？”
他問這話的時候，腦子裡其實已經轉了好幾圈了。
在混沌的時候，他就沒見過師尊落魄的模樣。
如今到了這永恒大陸，師尊看起來依舊是那副從容淡定的樣子，修為也沒有高出他們太多。
永恆道主巔峰，雖然比他們強，但也不至於強到能在這種地方擁有一座宮殿吧？
韓玄機看了他一眼，哪能看不出自己這個弟子腦子裡在轉什麼彎，笑了一聲：
“此乃九玄宮，是九玄州的主城，自然不是我的地盤。”
陸凡鬆了一口氣，心說果然如此，就說師尊再怎麼厲害，總不能就這麼快成為一方霸主了吧。
他點了點頭，正要收回目光，卻聽見韓玄機又不緊不慢地補了一句。
“不過，這是你們師祖的地盤。”
韓玄機已經繼續說了下去，語氣平淡：
“九玄聖主墨塵霄，是我來到永恒大陸後拜的師尊，九玄州便是他的轄地，這座無塵宮也是他撥給我用的，你們今後暫且在此住下吧。”
殿中安靜了一瞬。
然後，一片聲音此起彼伏地響了起來。
“聖主？”
陸凡的嘴角抽了抽，下意識地掰起了手指，嘴裡唸唸有詞，“永恆道主，永恆真主，永恆真神，永恆聖人，永恆聖主……”
他每掰一根手指，眼皮就跳一下，掰完五根手指的時候，整個人都愣在了原地。
過了好幾息，他才用一種驚喜的目光重新打量起這座宮殿來。
他方才還在想師尊的修為沒有領先他們太多，現在倒好。
師尊的師尊領先了他們整整五個大境界。
他們幾人在飛舟上的幾個月可不是白過的，已經弄清楚了境界劃分，其中意味，以及什麼叫做永恆聖主。
看著韓玄機神色淡淡，彷彿一切都是理所應當的模樣。
陸凡嚥了口唾沫，心中暗想：不愧是師尊，走到哪都是天之驕子，這格局從來就沒降過。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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