趙大哥先開口問道:“老三他們兩口子呢,幹啥磨磨唧唧的還不出來?”
“是啊,都幾點了,他們兩口子還不出來,村裡人都亮燈又滅燈出門了,就他們不著急……。”能這麼說的除了趙二哥沒有旁人。
“咱們先走吧,我哥今天有事要辦,等他忙完騎摩托車過去,咱們先走吧。”
阿健接過孩子抱著,沒細說,搪塞一下就催大家趕緊走,李奶踮著小腳顫顫巍巍的在他們身後叮囑。
“路上慢點開車,人多抱緊孩子,別磕了碰了。”
“知道了,阿嫲你快回去吧。”
幾人高高興興的出發,趙東和陳秀倆人直接睡到日上三竿才起。
陳秀看著地上亂丟的衣服,紅著臉拖著痠痛的身體下床去收拾,狗男人吃上好的下手就沒個輕重。
當然日常挨說是必不可少的,趙東也沒閒著,在旁邊幫忙。
“都怨你,看看這都幾點了,等會咱們過去都得下午了,爹孃和大姐姐夫肯定得問,我看你到時候怎麼說,能讓人笑話死。”
“這有什麼好笑話的,問就問唄,夫妻間的事誰不做,不做孩子是哪來的……。”
“吃飯都堵不住你的嘴。”
聽聽這個狗男人說的都是什麼話,他那臉皮都快趕上城牆厚了,就沒有他不敢說的話,嘴巴沒個把門的。
家裡的孩子都隨他們老趙家根。
“那不是你問我才說的麼,哎呀,女人心海底針啊。”
吃飽喝足的趙東沒敢太惹老婆,說了這麼一句後,不管老婆說什麼都乖乖的聽著,一句沒反駁。
家裡晾衣杆上曬滿了衣服床單被罩什麼的,倆人這才騎著摩托車出門。
他們沒到大姐家,這個時間都在廣場等著看馬戲團表演呢,他們到的時候一眼就在人群中找到了自家人。
陳阿泰正笑著和阿健倆人比比劃劃的不知道在說什麼。
看那親熱勁,不知道的還以為他們關係有多親近呢,果然話癆和話癆在一起,有說不完的話。
見到他們夫妻來了,阿健抽空和他擠眉弄眼一番,這要是沒人,他高低得調侃兩句。
看不見……看不見……趙東裝瞎。
陳秀擔心的事並沒有發生。
因為他們到鎮上的時候,趙大姐只來的及問趙東一句,“怎麼現在才來,馬戲團表演馬上就開始了。”
孩子們歡快的衝過來,嘰嘰喳喳的喊著爹孃、三叔三嬸圍著倆人轉,說著上午都看到什麼表演了。
那親熱勁,活像是幾百輩子沒見了一樣。
然後就是趙母不滿的嘮叨,“也不知道在家裡磨蹭啥,放著拖拉機不做,非得嘚瑟的騎你那摩托車來,
好像摩托車不吃油喝水就能跑死的,一點不知道過日子,有點錢就大手大腳的花。”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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