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轉頭看了眼老三,知道小武船上不是性命攸關的大事,還算淡定。
受點罪不要緊,能活著就行。
“小武船上的人怎麼樣了?要是被扎的太厲害,你和他說一下直接靠岸到鎮上診所去看看,別給耽擱了。”
“應該沒事了,我剛剛上來的時候,他在那用尿呲呢,也不知道好不好用。”
“都是老方子,拿尿呲有的人好用,有的人不好用,這都說不好,聽說尿液發黃就是上火了,呲到傷口上容易發炎。”
趙東動作一頓,想了下剛剛看到的尿液顏色,嗯,沒注意,不知道什麼顏色的。
“發炎應該也沒那麼快吧?晚點靠岸了,提醒一下小武,讓船工去赤腳醫生那裡去看看,花費幾塊錢買個心安。”
趙父點點頭,“是該提醒一下,去不去他們自己決定。”
“嗯。”
馬上要回家了,船工們沒有著急幹活,站在船舷邊上,大喇叭在幾人手上輪轉,你一句我一句的大聲閒聊著。
就算沒有下去,在駕駛室裡父子倆都能聽得清清楚楚。
誰都沒催著船工幹活,隨他們去了。
反正活計就那麼多,閒聊一會也不耽擱什麼大事,人多,早一會晚一會很快就能幹完。
旁邊阿健的那條船已經和他們拉開距離,應該是要下網作業了。
趙東彎腰開啟收音機,試試能不能接收到大功率頻道,這傢伙在海上就跟鬧脾氣似的,離碼頭近時還能正常聽曲聽播報。
漁船一開遠,立刻裹上一層沙沙的電流聲。
調了半天旋鈕,天氣預報剛聽一半,訊號又飄走了,只剩刺啦刺啦的雜音,風一大,連半點人聲都撈不著,他們出遠海那就更不用說了。
“爹,收音機以後出海不用帶了。”都聽不到東西,帶著也就是個擺設。
趙父瞟了眼“嗯”了聲同意了,他覺得老三太閒了,都知道接收不到訊號,還鼓搗收音機幹啥,在給弄壞了。
趙東沒回頭看,還在撅著屁股自言自語的鼓搗。
“我以為出遠海離灣灣近一點,能接收到他們那邊的頻道訊號呢,咱們也聽聽他們都放些什麼,可惜啊,還是什麼都聽不到。”
“咱們這次跑的更遠,都到深海了,聽不到也正常。”
“這一趟出來運氣好,捕到的魚獲不錯,天氣也不錯,爹,等回去我就把借的錢還你。”
趙父正在裝大煙袋的手一頓,皺著眉頭說道:“不著急,你有錢了先改造那條大船吧,早到手還能早點開出來作業。”
趙東四仰八叉的靠坐在椅子上,語氣欠揍的哀嚎。
“哎呀,漁船太多也苦惱,咱們就兩個人,還要倒班作業,要是兩條船都出海,爹,咱們就要分開了,一個人開這條船,一個人開那條大船。”
趙父要是知道後世的網路流行語,肯定說老三是在凡爾賽。
而且是超級凡爾賽。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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