說話的女人大概三十出頭,燙著大波浪,耳朵上帶著兩個大耳環,嘴唇通紅,打扮的很時尚!
趙東抬頭看了眼,隨即低下頭手上忙碌著,沒接話。
這人他不認識,嚴格的來說,海鮮市場的裡的人,大多數他都不認識,要是態度好,正常說話他也能聊兩句。
這帶著明顯挑撥意味的話,他又不傻,怎麼可能聽不出來。
和這樣的人說話浪費口水。
抬頭不見低頭見的,見老三沒說話,趙紅笑著說道:“我們都是一家的,不分什麼你我。”
“老三,你不是還有事嗎,先回去忙吧,我這邊不用你了。”
這是在趕人?
這個風韻猶存的女人又不是洪水猛獸,大姐這個反應有點過了吧?
趙東又好奇的抬頭看了眼,正好被趙紅看到了,她推搡著趙東進鋪子裡,湊近他小聲道:
“別搭理她,聽說是海對面那邊外面養的女人,天天在市場裡勾三搭四的,你離遠點。”
“啊?她啊?”
趙東想要再看一眼,被趙紅手疾眼快的拉了一把。
“看什麼看……。”
“這男人啊,有錢就變壞,出門在外就想著自己身下的那二兩肉,也不管老婆在家裡帶著孩子、伺候老人,操持家務多辛苦,反正一點不虧待自己,
紅燈區都滿足不了他們了,還又安了一個家,逍遙快活的很,哼,男的女的都不是什麼好人……。”
趙紅對這樣的女人是一萬個看不上,這年代還沒有笑貧不笑娼的說法。
大家還都很要臉面。
趙紅瞪了老三一眼,警告他,“你可別學那些人的壞毛病,也別和他們接觸,也就這一兩年政策寬鬆了一點,不然啊……哼!都得拉出去掛破鞋遊街……。”
“說別人就說別人,刮拉上我幹啥,我天天跟著爹不是出海就是在村裡,哪有時間搞這些亂七八糟的?”
“這不是給你提個醒麼,怕你一步錯,步步錯,秀秀多好啊……。”
“行了,行了,為了別人的事跟我上綱上線的多沒意思,鋪子裡沒啥力氣活要乾的吧?”
“沒了。”
“那給我拿二十塊錢,記賬,我給孩子買點吃的,順便買桶油攔個順路的車,就回家了。”
趙紅在裝零錢的匣子裡拿二十塊遞過去,每一張邊邊角角都被抹的很平整。
為了快點給趙東打發走,倆人話都沒說上幾句。
“有事打電話聯絡,我走了。”
“走吧,走吧,路上小心點,和爹孃說,這兩天我就回去一趟。”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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