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們手裡的騎弓根本就破不了對方的防禦,對方依託著牆壁加上重甲快速射箭,他們只能眼睜睜看著同伴像麥子一樣被收割。
“撤!快撤!不要跟他們硬拼!”
不知是誰帶頭喊了一嗓子,剩下的遼軍連忙調轉馬頭,就要往回撤。
劉昭看著亂成一團的遼軍,冷哼一聲,手中長矛一指廟門:“全軍聽令!結弩陣!出廟門!前出二十步,繼續追射!”
這時候已經打上癮的眾人,二話不說直接湧出破廟。
兩百多號身著步人甲的重甲步兵,背靠著破廟殘垣,迅速結成了一個如鐵桶般的半月陣。
前排弩手半跪在地,不停地扣動懸刀,後排弩手站立射擊,更後面的人則在瘋狂地蹬弩上弦。
一時間他這二百人倒是打出了兩萬人的氣勢。
看著已經遠遠逃散的遼軍騎兵,劉昭心情大好,:“三順,去找幾個機靈點的兄弟,穿輕甲騎馬去打探一下,另外再去周邊村莊找幾個能拉貨的板車回來。”
“二狗和張春,你們先去把前面戰場打掃一下,那些逃散的馬匹能抓的抓回來,箭矢儘量多回收點。”
幾人領命後飛快的去執行任務了。
劉昭看著剩下計程車兵大聲喊道:“兄弟們,都看到了嗎,遼軍也不過如此,大家只要自己別慫,他們就是土雞瓦狗!”
“現在趕緊回去收拾咱們的物資,估計對方去叫人了,咱們也得趕緊溜了。
約莫半個時辰後,幾人陸續回來覆命。
三順先是抹了一把額頭上的汗珠,彙報道:“指揮使,探馬看過了,那夥遼軍都跑得沒影兒了,應該是直奔大營求援去了。
另外,這四輛板車是從附近廢棄的村子裡尋來的,雖然有些破舊,但好歹輪軸還能轉。
咱們馬力足,就直接用戰馬給拉回來了。”
張春那邊也領著人押著十幾匹戰馬過來,臉上帶著幾分可惜:“指揮使,繳獲的戰馬攏共也就這十來匹。
其他的要麼是受了驚跑沒影了,要麼是受了傷,馬腿斷的斷、折的折,根本沒法要了。
至於其他的油水……”
張春從懷裡掏出一把散碎銀兩和幾串銅錢,還有一些雜七雜八的首飾,“摸屍得來的,粗粗算下來也就值個一百來貫。”
劉昭一聽,眉毛不由得挑了挑,忍不住罵了一句:“這幫遼狗,窮得跟叫花子似的!折騰半天就這點家當?”
不過罵歸罵,他大手一揮:“行了,蚊子腿再小也是肉!銅錢細軟什麼的,都給兄弟們分了!
咱們這是回家,兜裡有點碎銀子心裡踏實!”
這一聲吆喝,底下計程車兵們頓時眉開眼笑,一個個喜氣洋洋地開始分贓。
“都別磨蹭!趕緊裝車!”
劉昭看著天色,心頭那根弦依舊緊緊的繃著:“多餘的步人甲和神臂弩那是咱們的保命傢伙,全部裝箱!
用戰馬拖板車,兩匹馬拉一輛,必須保證速度!咱們得趁著那幫遼狗回去搖人之前,跑得越遠越好!”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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