現在仗打贏了,反倒要治他的罪,還要把他打回去,那豈不是寒了劉昭的心嘛?
“劉昭有功於朝廷,就這麼治他的罪,不妥。”
宋徽宗沉聲道,“平州一戰,他是抵禦金兵,再說了還是朕金口玉言派他出去的,怎麼能叫‘輕啟邊釁’?”
“當初朝堂上你們可都點了頭的,現在出事了,到想著把他推出來背黑鍋,要不要臉啊!你們不要臉,朕還要臉呢!”
“陛下!”
童貫連忙道,“話不能這麼說。正所謂此一時彼一時!”
“如今我大宋,內憂外患,咱們這麼做只是先穩住外患,等全力解決內憂之後再解決外患問題啊!”
“是啊,陛下,正所謂攘外必先安內,童郡王說的沒錯啊!”
下方主和派眾臣連忙附和道。
“至於劉昭他是打了勝仗,可也把金人徹底惹惱了。
要是沒有他這一齣,金人怎麼會大軍壓境?
說白了,這禍就是他闖出來的,自然該他來擔,怎麼也不能說咱們推他出來背鍋啊。”
童貫看著眾人說的差不多了,又清了清嗓子意味深長的說道:
“劉昭如今年紀輕輕就手握重兵,他年輕氣盛的,暫時壓一壓他,對他也有好處!
另外他這次打了勝仗後更是聲望大漲。要是再不加敲打,以後還了得?陛下,武將權力太大,可不是什麼好事啊。”
這話剛好戳中了宋徽宗的內心。
他們老趙家最怕的就是武將坐大。
童貫見他神色鬆動,又添了一把火:“陛下,現在罰他,也不是真要把他怎麼樣。
無非就是降職,讓他退兵回去,安撫一下金人。等風頭過了,再慢慢升回來就是了。他年輕,以後有的是機會。”
“可要是現在不罰他,金人打過來,河北淪陷,那可就是千古罪人了。孰輕孰重,陛下聖明。”
宋徽宗靠在椅背上閉著眼,久久沒有說話。
他心裡清楚,童貫說的都是歪理,可歪理背後卻是現實。
國庫沒錢,禁軍不能打,國內到處是叛亂,金人又虎視眈眈。
真要硬撐著開戰,萬一輸了,這江山能不能保住都難說。
至於劉昭……
宋徽宗心裡嘆了口氣。
只能委屈他一下了,回頭等風頭過了大不了再給他升回來!
“罷了罷了。”宋徽宗睜開眼,聲音裡帶著疲憊,“就按你們說的辦吧。”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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