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沒。”蘇晚回，“剛做完一輪盲測。”
“這麼晚還做。”
“評估關快到了。”蘇晚說，“我爸那邊會來人看。我得把資料弄乾淨。”
“你爸來看你，你緊張什麼。”
“誰緊張了。”蘇晚說，“我是怕資料不乾淨，丟人。”
“丟誰的人。”
“丟我的。”蘇晚說，“也丟你的。”
“關我什麼事。”
“怎麼不關你事。”蘇晚說，“你是我男朋友。我丟人，你也跟著丟人。”
陸沉看著螢幕，忍不住笑了一下。
“行。”他說，“那你可得弄乾淨，別連累我。”
“你少來。”蘇晚說，“我要是丟人了，第一個找你算賬。”
“找我算什麼賬。”
“算你沒看好我。”蘇晚說，“讓我熬夜做資料。”
“那你自己別熬夜啊。”
“我熬夜，還不是為了早點做完，早點見你。”蘇晚說，“你倒好，還嫌我熬夜。”
陸沉沒接話，嘴角卻壓不住。
“行了。”蘇晚說，“不跟你貧了。我得去睡了。明天還有資料。”
“嗯。早點睡。”
“你也是。”蘇晚說，“別光顧著帶你的隊，把自己累垮了。”
“知道了。”
“燈我留著。”蘇晚說。
陸沉放下手機，躺下。杜賓。卡恩。黑蠍。他們都在等一個時機。一個動手的時機。
第二天，蘇晚來了。
她跟她爸提了，想來看看陸沉。蘇振邦沒攔，批了假。
陸沉在營門口等她。蘇晚從車上下來，看見他，先笑了一下。
“瘦了。”她說。
“瘦了顯精神。”陸沉說。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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