李松原“哦”了一聲,又說這魚這麼大,肯定是有錢人才吃得起。
“什麼時候,咱們也能嚐嚐這比黃金還貴的魚的味道啊!”
聽到李松原的感慨,張建國默默地瞅了他一眼,心說,那你這輩子沒機會了。
因為再過不了幾年,金錢鰵就被列為了國家二級保護動物,如果非法捕撈售賣,那可是要吃牢飯的。
不過話又說回來了,這東西明面上禁止捕撈,實際上直到張建國重生之前那年,都一直有銷路……
而且因為名錄上禁止,它的價格更是一路飆升。
不等張建國從沉思中回過神,李松原突然一拍大腿,嘴裡面的餅子都噴了出來:
“糟了,舅舅,咱們剛才把這條魚放在甲板上,忘了給它放血了。”
大魚上岸之後必須馬上放血,不放的話肉質會變差,影響口感,就賣不了好價錢了。
李松原急得團團轉,張建國卻依舊氣定神閒地開船:“忘了我之前跟你說的,這魚是哪裡最值錢了嗎?”
李松原當然沒忘,張嘴就說:“您說金錢鰵最值錢的就是魚膠。”
“對嘍,想要魚膠品質好,這條魚就不能放血!”
張建國告訴李松原,一旦放血,魚鰾就會容易癟,變形,滲血。
染了血的魚鰾顏色發黑,品質大跌,製作成的魚膠的價格也會大打折扣。
李松原想起剛才舅舅抄著棍子擊打魚頭,恍然大悟:“所以舅舅您剛才才會只把它給打暈了。”
“打暈是為了防止它掙扎。不打暈,萬一這條黃金鰵在甲板上歇過勁,他們之間將會又是一場惡戰。”
張建國讓李松原去給自己拿個餅子充飢,還讓他告訴週五海,一定要緊緊看著那條魚。
一旦它有甦醒的跡象,就得毫不猶豫再給它腦袋來一錘子,讓它接著暈。
在把魚送到金志龍手裡之前,務必不能讓它醒過來。
李松原匆匆將最後一口餅子塞進了嘴裡,快步跑了出去。
等他回到甲板,就發現週五海正站在船欄前,一邊吃餅子,一邊盯著海水發呆。
李松原悄悄走了過去,猛地拍了一下他的肩膀。
周海被嚇得一個激靈,一口餅子噎在了喉嚨裡,上不去也下不來,難受的梗著脖子翻著白眼。
李松原嚇了一大跳,急忙拿起水壺遞給他。
週五海接過水壺灌了一大口,終於把餅子順了下去。
李松原見他緩過來,才問:“五海舅舅,你剛才在想啥呢?想的這麼入神?連我過來了都不知道。”
週五海使勁兒拍了一下他的腦袋以示報復,然後才說:“我在想,這海底下會不會還有其他的金錢鰵。”
拖上來一條金錢鰵,建國哥就獎勵給自己200塊。這要是拖上來個三四條,自己不就有錢建房子了嗎?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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