說到這裡,老船頭抬頭看向張建國:“什麼動物長大了都成精。越是大的魚,也就越是有靈性。你小子到底是怎麼把它弄到手的?”
老船頭話音剛落,四周的村民們,不論是跟張建國對盤的,亦或者是之前卯足了勁看他笑話的,全都豎起了耳朵,想學點經驗。
周福貴的表情,更是無比的糾結。
因為剛才老船頭說話的時候,站在他身邊的陳老三夫妻一直在取笑他,拿他剛才口出狂言,在岸上針對張建國說的那些話出來調侃。
惹到好幾個鄰居都嘲笑他,說他又被打臉了。
問他臉有沒有被打腫?
理智告訴他,應該毫不猶豫地離開,別再給人新的機會嘲笑自己。
可是他的腳,卻不聽使喚,怎麼挪也動不了。
他不甘心就這樣離開,他太想知道張建國怎麼弄到的這條大魚了。
要是學會個一招半式,說不定下一回自己也能弄一條更大的金錢鰵!
而這種萬分之一機率的事情,張建國根本不怕有人偷師,所以也沒有藏著掖著,當即把事情的經過說了一遍。
眾人聽完,無不嘖嘖稱奇。
大魚主動送上門,人還騎著金錢鰵在海上遨遊,這經歷離奇的讓人不敢相信。
如果不是金錢鰵就活生生的擺在大家眼前,他們一定會以為張建國是在吹牛。
“好了好了,都別吵吵嚷嚷了,咱們還是先幹正事。先把這條金錢鰵抬下船,稱一下重量。”鐵公雞迫不及待地站了出來,搓著雙手笑道。
“鐵叔,咱們倆借一步說話。”張建國拉著他走到一旁。
他先是遞過去一支菸,然後才把自己要把金錢鰵賣給金志龍,已經給對方打了電話的事情告訴了他。
鐵公雞聽後倒也沒說什麼,且不說張建國本就沒有必須把魚賣給自己的義務。
就說人家還特意留給自己了200多斤魚王,一千多斤經濟魚類,自己就不該不知足。
“給他就給他,建國你放心,你鐵叔不會多想。”
“你別看村裡人平時愛嚼舌根說我摳門,鐵公雞,但是你鐵叔可不是那種撿不著東西就算偷的人。”
他的做事原則是,該是他的一分都不能少,不該是他的,他也不非得惦記著不可。
“行,有鐵叔您這句話我就放心了。”張建國咬著煙笑了。
人群中,一個碼頭上其他的魚販子,盯著湊在一起抽菸說話的張建國和鐵公雞,神色晦暗而不明。
忽然,他眼珠子轉了一圈,扭頭跳下遠航號,朝著碼頭另一邊一路小跑而去。
遠航號上人多,亂糟糟的又吵,沒人注意到他已經離開,也沒人在乎他去了哪裡。
張建國跟鐵公雞攤開了說明白,就到了給金錢鰵稱重的環節。
之前三百多斤是張建國預估的重量,這魚具體有多少斤,不過秤誰也不知道。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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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錢多賣能魚條這說們你,誒“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