這個時空的張建國從來都是四體不勤,五穀不分,連農活都沒幹過,更何況下海捕魚這樣的鐵人三項?
不過是搖著櫓,從碼頭抵達捕魚的水域,他的雙手上就鼓起了又大又紅的水泡。
等第二次準備將網拖出水面時候,因為使勁的拖拽,他兩隻手掌上的水泡都被漁網磨爛,液體混合著鮮血緩緩流出。
當破口接觸到滿是鹽分的海水時,那滋味簡直酸爽。
但張建國不管不顧,彷彿疼的不是自己的手,依舊在大力拖拽著漁網。
等漁網再次被拖出水面,看著裡面那些活蹦亂跳,起碼六七十斤的黑鯛,他再次揚起笑臉。
就這樣一網又一網,直到最後一網裡面都是龍頭魚,黑鯛只剩下兩三隻,張建國才停下來。
龍頭魚一斤也就三四分錢,賣不上價但量巨大,漁民在海上隨便撒一網下去,能撈到的十之八九都是這個。
最後一網撈到的都是龍頭魚,證明黑鯛群已經遊走。
可惜了,如果自己動作再快點,說不定還能再多撈幾網。
不過還好,即便前面只撒了六網,自己這波兒也起碼到手了四百斤黑鯛。
看著船上滿滿當當的黑鯛,張建國又高興起來。
一斤一塊錢,這就意味著自己今天出海,起碼到手四百塊!
有了這四百塊,別說給柳曉月買海鯽魚,就是讓三丫天天喝高檔奶粉,又怕什麼?
他抬頭看看天色,此時應該已經上午十點多,可天上烏雲密佈,轟隆隆地雷暴聲時不時傳來。
如果說腳下的海水之前還帶有一點藍色的話,現在卻已經完全是渾濁的黃。
不同於之前海面上只有自己一條小木船,看不到其他的漁船。
此時的張建國環顧左右,能看到不少木船,柴油船,都在以最快的速度,朝著同一個方向行駛。
他知道,這些人是要把船開進附近的避風港。
颱風到來時候,船隻只有停靠在那裡,才能躲避大風浪,得以保全。
風浪翻湧,拍打著遠處的那些船隻。
有些長度只有三米,載重不過幾百斤的小船,被巨浪拍打上去之後,船頭都翹了起來。
張建國就算只是一個旁觀者,也不由得捏了一把冷汗。
還好,還好老爹留下的這條船夠大,載重又大。
相比那些小船,還是要安全不少的。
“是現在就跟著大家,儘快把船開進避風港,還是趁著大浪再搏一把?”
“幹他孃的,颱風起碼還要三四個小時才來,搏一搏,單車變摩托!”
張建國下定決心,趁著走之前最後再撒一網,即便都是龍頭魚,他也認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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