昨晚張建國自認為神不知,鬼不覺地摸進了柳曉月的房間,但其實宋雅琴早就發現了。
並且她一直沒睡,一直盯著柳曉月房間裡的動靜,知道兩人幹了什麼。
其實雖然早就離了婚,但以前張建國也經常偷偷摸摸地摸進她們三個人的房間。
對他的所作所為,她早已經習慣甚至不勝其煩,甚至有時候還會慶幸,這廝摸進的不是自己的屋子。
可是現在張建國已經變了……他變得更負責任,更體貼。
所以昨天晚上,意識到張建國在柳曉月的房間做了什麼之後,她心裡就像打翻了五味瓶,七上八下的……
“你昨天都找了柳曉月了,還不滿足嗎?為什麼還來找我?”宋雅琴瞪著張建國,恨聲道。
張建國忙攤開手解釋:“我沒別的意思,只是想讓你幫我換下藥……”
第一次下海的時候,因為搖櫓時間太長,他手上的水泡磨爛成了血泡。
雖然自己包紮過,但今天又長時間泡在水裡,好像變得更嚴重了。
自己換藥不方便,他這才想到了宋雅琴。
宋雅琴看著他手裡的紗布紫藥水和傷口,這才意識到自己誤會了。
她偷偷看了張建國一眼,看他神色如常,以為他沒聽出自己剛才的言外之意,紅著一張臉道:“那,那你進來吧。”
張建國往屋裡看了看:“大丫都快睡著了,要不你還是去我屋裡包紮吧?”
宋雅琴想了想,點頭同意了。
兩人一前一後走向張建國的屋子,路過西廂房,也就是顧漫漫房門口的時候,正好遇到顧漫漫準備關門。
看到他們倆,顧漫漫瞪大了眼睛,想問什麼,可是話到嘴邊又咽了回去。
她冷哼一聲,猛地關上門,破木門摔在門框上,發出巨大的聲音。
張建國皺了皺眉:“誰又惹她了?”
“不知道,快去你屋幹正事吧,我一會還有事。”宋雅琴催促道。
兩人進屋,張建國摸到燈繩,輕輕一拉,整個屋子頓時充滿了亮光。
他坐在炕頭,宋雅琴坐在他身邊幫他塗藥水,包紮傷口。
一切弄好後,宋雅琴抬頭,卻發現張建國目光炯炯地看著她。
那眼神,跟幾年前兩人熱戀的時候一模一樣……
她只覺得心跳彷彿都漏了一拍,剛想說話,張建國卻已經湊了上來。
眼看著兩人的腦袋越靠越近,忽然,張建國房間的門被大力推開。
砰地一聲巨響,宋雅琴嚇了一跳,一把將張建國推開,快速地看向門口。
“二丫,大晚上的,你咋來你爹屋裡了?”她慌亂地捋了捋頭髮。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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