宋雅琴抿了抿嘴:“他最近都已經不打牌了。你別總把人想的那麼壞。”
“那你說他一整個下午幹啥去了?”顧漫漫冷笑。
“那我哪兒知道?反正我覺得你不能什麼證據都沒有,就去冤枉人。”
“哼,那咱們就等著瞧。”
顧漫漫覺得宋雅琴就是看不清現實,也懶得跟她多說,扭頭走了。
屋子裡,張建國並不知道兩個前妻因為自己吵架的事情,他太累太累,躺下就睡了。
等到被鬧鐘喚醒,已經是凌晨十一點。
他收拾好到了堂屋,發現桌上放著幾張烙餅,幾個鹹鴨蛋,一隻嶄新的軍用水壺,裡頭是晾好的涼白開,還有一張紙條。
紙條是宋雅琴留下的,大概意思就是告訴他,水壺是她用之前的那十塊錢買的,讓他出海記得帶上。還有飯菜,一定要按時吃。
張建國把紙條疊好放在屋裡,提著水壺和吃的,大步流星地來到碼頭。
他吸取了昨天的教訓,早出門了一個小時。
現在還不到出海的時候,碼頭上靜悄悄的,連一個鬼影子都看不見。
只有海浪捲來的聲音,搭配著村裡間或傳來的狗叫。
這些聲音交匯在一起不但不顯得吵鬧,反而更添了幾分寂寥。
張建國解開繩子,跳上小船,就著頭燈昏暗的光,搖櫓開始前進。
時間還早,海面上氤氳著薄霧,鼻尖都是鹹溼的味道。
張建國上輩子聞了一輩子,現在聞起來,只覺得踏實。
一個小時後,小船停在了昨天撈對蝦的地方。
張建國依舊是重複昨天的操作。
這次來得早,等五點多天亮的時候,他已經下了八次網,撈到了四百多斤大對蝦。
應該能比昨天多幾百塊的收入,要是放在申請貸款之前,張建國肯定很滿意。
但現在不一樣了,自從知道自己有了七千塊缺口,他就只想多賺一點,再多賺一點。
既然對蝦沒辦法再撈,那麼就從別的地方想辦法。
張建國坐在小船上,看向了孤島的礁石區。
昨天的退潮並不大,孤島露出海面的並不多。
今天退潮猛,他發現這座孤島上,其實礁石區還挺大,並且還有幾塊巨石。
礁石多就意味著貝類多,放在以前,張建國肯定是看不上便宜的貝類。
但他現在缺錢,有道是蒼蠅腿也是肉!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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