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是他親奶奶,我打他怎麼了?”李宋氏雙手叉腰,理直氣壯。
“奶奶?你是誰的奶奶?你別忘了,我大姐一家已經和你們老李家斷絕關係了。”張建國大步流星走過來。
“警察同志,事情是這樣的……”
他把之前李松山和母親兩個弟弟分家事情的經過說了一遍,並且著重強調了他們的分家是透過村委會協調,有字據的。
“所以說,從法律層面上來講,我大姐一家跟李家已經沒有任何關係。”
看到警察點頭,他又道:“沒有任何關係的人,突然在大集上搶劫我們家幾個孩子。”
“還威脅如果不把錢都交出來,就要打死他們。這種情況下,我們還手應該算是正當防衛吧?”
李宋氏急了:“你放屁,什麼叫搶劫?不就是兩根糖葫蘆?我兩個孫子還小,他們只是孩子,他們懂什麼?”
李青河也忙跟著嚷嚷:“我們家孩子一個才6歲,一個8歲,張建國你跟他們計較?你還是人嗎?”
“行了,都閉嘴。”那警察呵斥一聲。
等幾個人安靜下來,他又讓另外兩個警察詢問周圍看熱鬧的人,收集他們的證詞。
這些人裡頭,有不少人是親眼看到李青河帶著兩個孩子,又搶糖葫蘆又打人的。
又因為聽到張建國剛才說了分家的原因,現在一邊倒的都幫著他們說話。
“這老太太太過分了,親兒子中了毒,居然也能狠心趕出家門。”
“兒子都被趕出去了,還要搶劫打人。”
“頭頂長瘡,腳下流膿,她壞透了。”
“我跟你們說,就這種張嘴閉嘴罵別人白眼狼的人,才是真正的狠人。”
“手心手背都是肉,哪怕一碗水端不平呢,可也不能這樣啊。”
“警察同志,我是李家莊的,我知道怎麼回事,我願意作證。”
眼看著所有人都偏向張建國,李青河急了:“警察同志,他家孩子剛才差點讓我斷子絕孫,這性質太惡劣了,你們必須嚴懲!”
“說什麼呢你?她還只是個孩子,她知道什麼?”人群中,一個大媽站出來呵斥道,“你一個大老爺們,跟孩子計較,你還是人嗎?”
以子之矛攻子之盾,這話一齣口,眾人哈哈大笑。
警察瞭解完情況,將雙方叫在一起調解。
這件事李家搶劫在先,又打了李松原。
但張建國出手確實狠,所以最後警察的意思是各打五十大板,此事就此作罷。
李宋氏一聽立刻急了,坐在地上,拍著大腿又開始哀嚎,嚷嚷著警察跟張建國同流合汙,欺負自己一個老婆子。
又說要讓張建國賠償他們家500塊錢,如果不給錢的話,這事兒就沒完。
一邊罵著張建國,一邊指著警察鼻子撒潑打滾,粗話連篇。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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