要說這週四海跟張建國也算是熟人,兩人之前都是二流子,經常一起混跡在牌場。
這人不務正業,經常小偷小摸,有時候還去國道上打劫過路車。
每次搞了錢,就都送在牌桌上,張建國記得上輩子,此人因為在嚴打時期攔路搶劫警車,被遊街後打靶。
上輩子張建國和他算是牌桌上的酒肉朋友,甚至還被此人邀請一起去國道打劫,只是他拒絕了。
重生之後,張建國已經有意識地跟週四海撇清關係。
本以為雙方從此井水不犯河水,卻不想,這人居然偷到自己頭上了。
這是看到自己買了新船,認為自己家有錢才來的。應該還踩過點,專門揀在自己不在家的時候過來。
這一家老的老,小的小……
張建國一想到如果不是自己及時回來的話,母親和三個前妻還有孩子們,還不知道會遭遇什麼,就急得眼珠子都紅了。
他衝上去又是幾腳狠狠踹下去,週四海哀嚎不已,連連求饒。
“行了,打幾下就算了,你不能真把他打死吧?”張建軍站出來當和事佬了。
週四海的媳婦趙鐵花,和他的媳婦兒趙鐵梅是親姐妹,換句話來說,張建軍和週四海是連襟。
他站出來說話,是想讓張建國看在自己的面子上,手下留情。
誰料張建國根本不買賬:“狗東西偷到老子頭上,我打他都是輕的。”
他環視一圈,朗聲說道:“他週四海今天敢偷我們家,明天就敢偷別人家!今天要是不給他一點教訓,咱們村以後還不得亂套了?”
此言一齣,眾人紛紛附和。
“這週四海壞得很,平時就偷雞摸狗的。”
“必須給他點顏色看看,要我說直接打斷腿!”
“同住一個村的都偷,這個賭狗沒救了!”
眾人你一言我一語中,週四海剛想求饒,忽然,就聽到門口傳來他媳婦趙鐵花尖銳的聲音。
“四海,四海你怎麼了?你鼻子怎麼流血了?是哪個王八犢子把你打成這樣的?”
趙鐵花衝進來,撲在週四海身上大喊。
喊完了,又扭頭指著張建國的鼻子破口大罵:“張建國你個王八蛋,你敢打我男人,我跟你沒完!”
“是你男人先來我們家偷東西的!”顧漫漫站出來,擋在張建國身前。
“你放屁!我男人什麼時候偷東西了?誰看見了?誰能作證?”趙鐵花怒不可遏,“我看是你們今天因為我大哥的事,看我們家不順眼,故意誣陷我男人!”
她一把拉起週四海:“四海你說,是不是你從張家門口路過,他們誣陷你的?”
週四海眼珠子一轉,看看囂張跋扈的妻子,再看看妻子身後,魚貫而入的周家人,趙家人,忙不迭點點頭:“沒錯,是這樣的。”
“我打完牌路過張家門口,誰知道張建國帶著他外甥,一把就把我拽進了門,開始打,我屁股上捱了他好幾腳。”
”……人喊邊一甥外他,打邊一國建張“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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