平頭哥冷哼一聲:“狗屁的洞房花燭夜!”
“那小雨就是個婊子,你要是真跟她怎麼樣了,明兒就得去縣醫院掛號去。”
這話說的著實有點難聽,絡腮鬍卻不以為意。
反正小雨又不真是他女朋友,玩玩而已嘛,犯不著為了她跟自家兄弟生氣。
兩人閒扯幾句後切入正題。
絡腮鬍問平頭哥,要不要去縣城找張建國,給他一個教訓。
“找啊,怎麼不找?”
“這個狗東西,三番兩次的壞老子的好事!老子今天非要讓他明白,花兒為什麼這麼紅。”
平頭哥說完,隨手抄起一瓶啤酒一飲而盡,然後再次將啤酒瓶摔在了地上。
砰的一聲,啤酒瓶落地一聲脆響,緊接著玻璃渣子四濺而起。
其他幾個混混有樣學樣,紛紛抄起啤酒瓶,砰砰砰砰地聲音不絕於耳。
“走,找那個小白臉算賬去。”平頭哥大手一揮,率先站起身。
“走走走!”
縣城,縣醫院住院部三樓308病房內。
劉四虎躺在病床上,緩緩睜開了眼睛。
當發現自己周邊是一片刺目的白,身下也似乎不是海灘時候,他先是一愣,隨即才反應過來,這是在醫院裡。
他眉頭微皺,扭頭看向一旁:“你,咳咳,是你把我送到醫院的?”
看到張建國點頭,他又道:“你不是說,要隨便把老子找個地方放下嗎?怎麼隨便到醫院來了?”
張建國叼著煙,悠悠吐出一口菸圈:“也是趕巧了,我正好要來縣醫院看病,就順路把你送來了。”
“你,要看什麼病?”劉四虎上下打量著張建國,似乎試圖看出他的病在什麼地方。
張建國咬著菸蒂笑了:“腳氣。大夫給我開了一盒足光散,讓我回家泡腳去。”
“扯淡!”劉四虎也笑了,笑聲牽動了傷口,他又忍不住悶哼一聲,低頭看向自己小腹。
“大夫說你傷得很嚴重,3個位置一共縫了23針。接下來要靜養一段時間,還要定期換藥。”
張建國把醫囑複述了一遍,又問劉四虎,是不是要通知他的家裡人過來伺候著。
醫生可是說了,劉四虎這病最少要住一個星期的院,他可不想擔這個責任。
劉四虎眼神中閃過一抹傷感,卻又很快隱去,他扯了扯嘴角:“不用通知家人,你去醫院借個電話,通知我幾個兄弟,讓他們過來。”
“現在嗎?”張建國擰眉看向他。
“就現在。他孃的,大哥都要死了,那群狗日的還在逍遙快活,馬上讓他們都給老子滾過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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