對比之下,週五海的爹孃把他打成那個樣子還趕出家門,簡直是禽獸不如。
他嘆了口氣,一時間不知道怎麼開口接話。
“又加錢?姓高的,從我委託你找鰵魚開始,你這是第幾次加錢了?你他媽的當老子是冤大頭嗎?”
聽到這一聲飽含盛怒的罵聲,張建國和李松原,週五海扭過頭。
然後就看到,金志龍西裝革履卻又怒氣衝衝地站在一個人的面前。
“魚踏馬的還沒影子呢,你都找老子支了幾次錢了?草泥馬的!”
金志龍怒不可遏,對面的男人卻一副吊兒郎當的樣子:“金老闆,不是我一直漲價,是那黃唇魚本來就難搞…”
“我這幾天都一連潛水捕撈過四回了,都沒找到東西。可您說,我也不能出白工不是?”
他並沒有給金志龍解釋,自己已經連續支過三次錢的事情。而是攤開手:“找這玩意的難度比我想的要大得多。我讓您再加兩成,不過分吧,這不過分吧?”
“不過分,當然不過分。”金志龍咬著牙一字一句地說,“但你他媽的第一次加了三成,第二次加了兩成,第三次加了一成,這次還想再加兩成,就是不行!”
“不行?那就不是我高大松不厚道了。實在是你金老闆不懂得體恤我們漁民,我也沒辦法再跟您合作。”那人說完,卻又不走,只是抱著膀子似笑非笑地看著金志龍。
那模樣,讓張建國這個局外人看到了,也只覺得欠揍。
金志龍自問也不是吃素的,但凡不是還要用得著這個狗東西 他早把這廝丟進海里喂鯊魚了。
可問題是,現在自己著急找找金錢鰵,那東西的罕見程度堪比龍涎香。
大部分漁民出海一輩子也沒見過這玩意。
想要找如此罕見的東西,就只能廣撒網,多撈魚。
眼前的男人雖然吃喝嫖賭抽,無惡不作,卻是整個黃海縣出了名的潛水高手。
據說只要他出手,就沒有找不到的東西。
他也是百般求救無門之後,才找到了這個人的頭上。而目前整個黃海縣也只有這個人敢攬下他這個活兒。
想到這裡,金志龍只能深吸一口氣,努力緩和一下情緒。
“老高,不是我不願意加錢,只是你得給個準數。究竟多少錢?咱們一口價。”
他頓了頓:“還有就是,我這邊是真的急著用那魚治病,你能不能每天多潛幾次,想辦法在最短的時間內找到它。”
老高沉吟片刻,點點頭,就在金志龍剛要鬆一口氣的時候,他就又開口:“原有的價格上翻一翻,我每天可以多下水兩次。”
“不過能不能找到金錢鰵,我沒辦法保證,畢竟那玩意比黃金還珍貴。”
老高說這話倒不是在扯淡,金錢鰵確實已經有十來年沒在黃海縣出現過。
大家都說,可能他們本地已經沒有黃金鰵了。
他內心深處也是這麼想的,所以沒辦法做保證。
不過撈不撈得到都無所謂,因為之前他跟金志龍已經約定好,就算撈不到,對方也要按潛水次數結算辛苦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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