張建國哈哈一笑,說不但有這些,還有椒鹽皮皮蝦和清蒸野生小鮑魚。
這些都是從昨天的沙丁魚堆裡分揀出來的,因為太少就沒賣,本來想留著回家吃。
既然今天要待客,就直接就地吃了。
幾人上了船,刀疤和眼鏡男在甲板上海釣,消遣時間。
張建國帶著李松原和週五海洗菜做飯,鐵皮船配備的是船用柴油氣化灶。
氣化灶的燃料是船上換下來的廢柴油,算得上是廢物利用。
爐子鑄鐵材質,結實耐用,就算是遇到大風大浪也不怕側翻。
張建國頭一次用這種爐子,發現居然很好用,火力嘎嘎猛。
他讓李松原和週五海殺魚洗菜,自己則是燜飯,生火做菜。
沒多久,船上就飄出了飯菜的香味。
甲板上的刀疤男一直空軍,聞到香味後忍不住揉了揉肚子,起身進了廚房。
“張老弟,你做飯真香。”他搓搓手,“皮皮蝦先給我來兩隻,我嚐嚐味道怎麼樣?”
張建國啞然失笑,他發現這刀疤男看起來凶神惡煞,其實卻比劉四虎和眼鏡男都好相處的多。
他遞過去一雙筷子,刀疤男一口氣幹掉半盤皮皮蝦。
等到了飯桌上,他一邊給眼鏡男夾菜,一邊極力地誇讚張建國做的飯有多美味。
相比自來熟的刀疤男,眼鏡男的禮貌中卻帶著幾分疏離。
不過張建國也毫不在意,他跟這些人本來就萍水相逢。
等選完鋪子,履行和劉四虎昨天的承諾之後,雙方也就不會再有任何牽扯。
吃飽喝足,考慮到昨晚大家都沒睡好,張建國讓李松原和週五海開著遠航號回村。
他自己則是去水產市場選鋪子,等辦完事,乘車回村就行。
昨天這些人的兇惡,李松原是看在眼裡的,看到舅舅要獨自一個人跟他們接觸,他有些擔憂。
“舅舅,反正也不打魚,要不就讓五海舅舅自己開船回去,我跟您作伴吧。”
張建國使勁捏了一把他的臉:“別擔心,舅舅心裡有數。”
雙方就此分開,張建國帶著眼鏡和刀疤下了船。
遠航號的馬達聲噠噠噠響起,很快消失在幾人視野中。
三人徑直往前走,走到一輛破破爛爛的摩托車前,刀疤一屁股坐在駕駛座上。
眼睛沒動,只示意張建國上車。
“咱們三個人坐一輛車嗎?會不會坐不下?”張建國有些猶豫。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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