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可惜了,實在太可惜了,萬一這些剩下的生蠔裡面全都有蠔珠呢?”看著沒能撬完的生蠔,劉秀英喃喃自語。
張建國滿臉黑線:“娘,您這是典型的出門不撿東西就算虧的思維方式啊!”
還每一個裡面都有蠔珠,她咋不說每一個裡面都有金子呢?
“行了行了,趕緊走吧,再不走一會就要漲大潮了。”他催促道。
這是個講究婦女能頂半邊天的時代。
女人們剛才跟張建國,李松原一起撬生蠔,現在又一起扛著裝滿生蠔的蛇皮袋,準備裝船。
這活一點都不輕鬆,可是她們沒有一個人抱怨。
不但沒有抱怨,還一邊往前走,一邊聊天。
“娘,剛才建國撬出來的那個蠔珠能賣多少錢呀?”柳曉月好奇地問道。
劉秀英搖了搖頭:“我也不知道,不過1973年的時候,咱們村裡有人撬出來了一個,比這個還要小一些的,賣了整整三十塊錢!”
1973年的30塊錢抵得上一個國營工廠工人一個月的工資。
幾個女人驚訝地張開了嘴巴。
“那時候都能賣30,現在還不得賣50塊嗎?”宋雅琴淡笑。
“不止,娘剛才說了,那人的那顆蠔珠還比不上咱們家的呢。”顧漫漫分析。
“你們說,咱們現在剩下的這十幾袋子生蠔裡面,會不會再開出來幾顆蠔珠?”柳曉月充滿期待。
“我覺得很有可能,不對,不是有可能,是一定能開出來。”張秋月篤定地點頭。
第一個撬開的生蠔裡面,就發現蠔珠的幸運,讓女人們對後面的開蠔充滿了期待。
一直到所有的生蠔裝上車,遠航號破開海水,朝著臨海村而去的時候,她們的話題還在這個上面打轉。
等回到臨海村碼頭,這裡滿是剛歸來的漁船,鐵公雞如同一隻在瓜田裡奔跑的猹。
左看看右看看,生怕哪個人的船上有好東西被他給漏收了。
當看到遠航號上卸下來一袋又一袋的生蠔時候,他兩隻眼睛中簡直是要迸發出綠光。
“這麼好的生蠔,建國都賣給我唄,鐵叔給你開高價。”
張建國剛準備笑呵呵的把話題岔過去,劉秀英就搶先開了口:“鐵子,這些生蠔我們打算帶回家曬蠔幹,給我兒媳婦孃家送一點。所以就不賣了。”
其實她是想把生蠔帶回去開蠔珠,但之前週四海上門盜竊的事情還歷歷在目,劉秀英不想節外生枝。
村裡人都知根知底,大部分人也都算樸素,可是這並不代表著沒有壞人。
不怕賊偷,就怕賊惦記,該低調的時候還是要低調。
鐵公雞剛想說,給兒媳婦孃家送蠔幹哪裡就用得到這麼多?
話到嘴邊,卻又看到了劉秀英身後的宋雅琴,顧漫漫和柳曉月三人。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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