回到家,張建國讓在院子裡製作延繩釣的女人們,都趕緊放下手裡的活兒進堂屋,說自己有大事要宣佈。
等到女人們都進門之後,他也沒賣關子,把懷中的皮包嘭地一聲擺在八仙桌上,唰地一聲拉開拉鍊。
那皮包中整整兩萬多的現金,彷彿會散發出光芒一般,閃的女人們捂著嘴巴,失聲尖叫。
劉秀英更是直接嚇的直接一屁股坐在了地上,眼神中滿是絕望:“兒子,你,你終於還是搶了運鈔車!”
那運鈔車根本不能搶,國道上剛刷的標語上寫了,搶劫運鈔車是違法行為,抓住是要槍斃的!
張建國滿臉黑線:“娘,您瞎說啥呢?這些都是我賣魚的貨款。”
還搶運鈔車?
老孃還真看得起他。
“不可能!”劉秀英死死地盯著他,喃喃道,“出海半天的漁獲,就能賣兩萬多塊錢?你小子騙鬼呢?”
要是能賣兩萬多塊,那他就撈的不是魚,得是龍!
張建國知道母親的脾氣,也不跟她瞎扯。
當即就把自己撈到金錢鰵,然後又賣給金志龍的事情告訴了大家。
最後還補充:“你們要是不信我說的,那就出去打聽打聽,當時碼頭上有不少人都看見了我們的交易。”
女人們先是一陣沉默,之後又開心得不知道怎麼才好。
劉秀英騰的一聲站起來,屁股上的灰塵都沒來得及拍,就又想去關門窗,生怕被人知道他們家有這麼多錢。
張建國卻說,碼頭上不少人都看到他拿到了2萬多塊錢,現在想藏拙也來不及了。
“我估摸著,村裡應該有不少人會打這筆錢的主意。”
不是他總把人往壞了想,只是他深知人性。
你富裕的時候嫉妒你的人,和在你貧窮的時候笑話你的人。
還有在你真的栽了個大跟頭,一蹶不振的時候,拉你一把的人,在很多時候,其實是同一個人。
人性,就是這麼的複雜而又琢磨不透。
“那咋辦?要不你明天起個大早,就把這些錢給存起來吧?”宋雅琴給出主意。
老話說,不怕賊偷,就怕賊惦記。
之前週四海半夜翻牆的事情,他們一家都還歷歷在目。雖然週四海進去了,可保不齊就有別的人有樣學樣。
平時張建國和李松原在家還好,怕就怕他們晚上出海,家裡只剩下女人和孩子。
“存錢作用不大,畢竟那錢還是咱們自己的,只是換了個地方放著。”
“要想不被人惦記,除非咱們把錢都花掉,花錢的時候還得大張旗鼓地讓大家都看到。”張建國心中早就打算,趁機說道。
“誰家一口氣能花掉這麼多錢?”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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