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給外人一天都能開兩塊,給自家兄弟一天起碼得開10塊吧?”
“啊,對對對!給建軍和建民開十塊。你二叔和三叔是長輩,起碼還得一人再加5塊。”吳蘭花心說,還是王紅梅聰明。
兩人來之前可沒說要加錢的事情,只想著能來幹活,掙點是點。
可既然張建國這麼好說話,那她們倆自然也能順理成章地,增加條件了。
畢竟,沒人會嫌錢咬手不是?
兩人一唱一和,一邊說一家人打斷骨頭連著筋,一邊開出各種條件。
除了加工資之外,還要求把4個蝦塘的管事工頭都給撤掉,由張鐵柱,張鐵牛,張建軍和張建民四人負責管理。
除此之外,這四個人在蝦塘幹活,一天不能只管一頓飯,而是要管三頓。
而且不能在田間地頭跟那些工人們一起吃,得去張建國家,單獨吃小灶。
“咱都是自己人,你讓親叔和親堂兄弟給你幹活,雖然工資開的高點,可他們會盡心盡力,不會偷奸耍滑。”
“對,把工地交給自己人,建國你就踏踏實實的,把心放在肚子裡。”
王紅梅和吳蘭花說完,定定地看著張建國,等著他和之前一樣,滿口答應。
誰料張建國眉頭卻頓時擰成了疙瘩,問不是說來幫忙嗎?咋還談上錢了?
王紅梅和吳蘭花一愣:“為啥不談錢?”
“談錢多傷感情啊。”張建國理直氣壯的選擇道德綁架,“二嬸、三嬸,你們倆剛才也說了,咱們三家才是最親的。打斷骨頭都連著筋。”
“就咱這剪不斷的血脈親情,你們現在跟我談錢,是不是有點太過分了?”
“不是,那你的意思是,你二叔三叔和建軍,建民,就活該給你白乾活唄?”吳蘭花被張建國的無恥給驚呆了。
“那倒不用。”張建國正色,“起碼每天中午一頓飯我還是管得起的。”
不等二嬸和三嬸開口,他就飛快地長篇大論,說什麼親戚之間不都是這樣嗎?
你給我幹活,我請你吃飯,大不了再饒你一斤散酒。
“二嬸,您可別忘了,我爸爸活著的時候,每次幫你們家幹活,不管是插秧還是搶秋,修房子,也不管幹了一週還是一個月。”
“到最後,你們家都是請一頓飯就打發了。”
“待遇最好的那一次,我二叔也就打了一斤的地瓜乾白酒而已。”
“你……”吳蘭花一時語塞,“陳穀子爛芝麻的事了,你咋還記得?”
“那沒辦法,我這人就是記性好。”
“我還記得二嬸您說,一家人不說兩家話。幫忙是情分,給錢那可就是生分了。”
“我跟建軍的關係這麼好。又這麼愛戴我二叔,我可不想跟他們生分。”
張建國拿起一個小木棍,開始刮鋤頭上的泥土。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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