二丫懵懂地走過來,看著神色尷尬的張建國,大聲道:
“爸爸,奶奶說你昨晚和娘一起睡。讓二丫醒了別去打擾,讓你們好好休息。”
“可爸爸你咋這麼早就醒了?是不是二丫和姐姐玩的時候吵到你了?”
“還是媽媽發現你偷偷進屋,又像以前一樣,抄著掃把,把你趕出來了?爸爸,娘打到你哪裡了?疼不疼?”
厚臉皮如張建國,在面對二丫天真而又直戳痛處的質問時,也罕見地紅了臉。
他有意想假裝沒聽到,冷處理。
可一旁的柳曉月卻不放過他,冷哼一聲:“你爸爸這人臉皮比鞋底子還要厚,你媽媽哪怕是再趕他一百次,他也能面不改色的繼續往前湊。”
這話酸的,堪比山西老陳醋。
張建國尷尬不已,瞪了柳曉月一眼,恨她在小孩子面前也口無遮攔。
後者卻毫不示弱的,也瞪了回去。
混蛋玩意!
以前宋雅琴和顧漫漫不搭理他的時候,他勁頭上來了,三天兩頭的往自己屋裡跑。
後來宋雅琴和他和好,他三次就有兩次,去宋雅琴的屋裡快活。
現在好了,又多了一個顧漫漫來搶人。
這個混蛋以後,還不得直接把自己忘到九霄雲外去?
越想,柳曉月就越是恨得牙癢癢。
如果不是顧慮著婆婆和兩個小丫頭還在,她簡直想衝上去,狠狠地咬張建國這個混蛋一口。
張建國看她小臉氣得通紅,一雙美目中滿是怒火,忍不住笑了。
他知道柳曉月這是吃醋了。
吃醋才好啊,吃醋代表她心裡頭有自己,在乎自己。
想到這裡,他走到柳曉月身邊,佯裝去抱三丫,實際上卻壓低聲音在她耳邊說道:“別生氣了,今晚我就陪你去。”
“誰要你陪了?”柳曉月狠狠地瞪了他一眼,也跟著壓低聲音,“真以為自己是香餑餑呢?我才不稀罕,你愛陪誰陪誰去!”
“那我當然愛陪你了,我可還指望著你給我生個大胖小子呢。”張建國哼笑。
現在已經1980年六月,再過3個月,到了9月份,國家就會頒佈計劃生育條例。
要求一對夫妻,只能生一個孩子。
他得抓緊時間,在計劃生育條例頒佈之前,把小老四給種上。
要是種不上,以後可就難了。
八十年代計劃生育的力度之大,實施之嚴格,是後世很多人無法想象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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