每一步都對。
就是最後擊球的那一下，總差那麼一點點。
像是有什麼東西在拽著他的手腕，不讓他發力。
蘇躍又甩了甩手臂，使勁捏了捏自己的小臂。
沒道理啊！
他腦子裡反反覆覆過著剛才的每一個擊球畫面，一拍一拍地覆盤。
他想破了頭，也想不出答案。
從來沒遇到過這種情況。
“回放！放回放！”
看臺上有人喊了一聲後，越來越多人跟著喊，聲音越來越大。
“看回放！”
大家都想看看，到底是怎麼回事。
後臺的演播室裡，導播坐在控制檯前，滑鼠來回拖動進度條，螢幕上反覆播放著蘇躍丟分的幾個畫面。
一遍，兩遍，三遍。
正常速度，慢放，逐幀。
導播把陳安擊球的畫面也調出來，一幀一幀看，拍面角度，擊球位置，旋轉強度，全都是最常規的引數，沒有任何異常。
兩邊都正常，湊到一起，就出問題了。
“邪門了！”
他盯了這麼多年比賽，什麼怪事都見過，這麼詭異的還是頭一回。
“那現在怎麼辦，觀眾都喊著要回放。”
旁邊的工作人員問。
“放，反覆放。”
導播擺了擺手。
“還能怎麼辦，就放失誤的畫面，慢放，多角度放，反正我們也看不出問題，讓觀眾自己看去。”
很快，現場的大螢幕上開始反覆播放蘇躍失誤的幾個片段。
慢放，特寫，多角度。
一遍又一遍。
蘇躍的動作標準得不能再標準，陳安的回球也普通得不能再普通。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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