可剛才那一瞬間的麻木和停滯，真實得不能再真實。
不是他的問題，真的不是。
那就是陳安的問題！
這個念頭再次冒出來，這一次，他沒法再否定了。
五次，十次，次次都是接陳安的回球的時候出現。
不可能次次都是巧合！
可他是怎麼做到的？
蘇躍抬眼看向對面的陳安。
對方站在底線後，平靜得像是剛才的一切都和他沒什麼關係。
隔著球網，十幾米的距離。
就靠打過來的網球。
就能讓他的身體發麻，動不了？
蘇躍的後背泛起一點涼意。
這已經不是網球了，這也太離譜了！
他現在根本不在意輸贏了，他就想知道，這到底是怎麼回事。
陳安到底是怎麼做到的？
蘇躍站在發球線後，看著對面的陳安。
全場的目光都集中在他身上。
大家都看出來不對勁了。
換做平時，丟了一分，他肯定立刻撿球發球，繼續比賽，半秒鐘都不浪費。
他的打法就是快，節奏緊，不拖泥帶水，連多餘的動作都沒有。
可現在，他站著不動，像是在發呆。
“怎麼了？”
“蘇躍怎麼不發球？”
“不知道啊，看著怪怪的。”
“不會真身體不舒服吧？”
觀眾們小聲議論著，蘇躍像是沒聽見。
他盯著陳安，猶豫了幾秒。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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