演武場上安靜了整整三個呼吸，然後炸了。
“這就是玄階武技？”一個長寧縣的新生嘴巴張得能塞進一個雞蛋，眼睛直直地盯著院牆上那七道刀痕，“隔空斬出刀罡，這還怎麼防？”
“破軍刀法，每一式都是殺招。”
旁邊另一個學生語氣裡全是震撼，“劈山、斷流、穿甲、橫攔、挑月、掃塵、斬首、破陣——沒有一式是多餘的，每一式都是衝著要人命去的。”
“你們看院牆上那七道刀罡的間距，完全一樣！”
一個平陽縣的學生指著院牆，聲音都變了調。
“這說明每一刀的力道都控制得分毫不差。”
“我只看到了第六式之後的刀罡，前面幾式的刀罡我根本沒看清。”
旁邊一人搖頭苦笑，“我的眼睛跟不上他的刀速。”
姜策的視線從院牆上那七道刀痕上移開，落在嶽冷蟬握刀的手上。
嶽冷蟬的手指粗大，指節突出，虎口上全是厚厚的老繭，那是練了成千上萬遍刀法之後磨出來的。
《逆天七魔刀》和《破軍刀法》，兩種刀法有一個共同點——簡潔，沒有花哨。
兩種刀法可以很好的互補。
嶽冷蟬將長刀插回兵器架，轉過身面對學生們。
他拍了拍手上的灰，目光掃過在場所有人。
“破軍刀法一共八式，你們今天先跟著我做三遍。
記住，刀法的核心在腰胯。刀是從腰裡砍出去的，不是從肩膀掄出去的。
手上動作對了沒用，腰發力才對。”
他讓學生們從武器架上取了長刀過來。
學生們手持長刀，散開。
姜策掂了掂長刀的分量，和他在青石寨用的那把單刀差不多重。
木刀柄上纏的也是粗麻繩，握感很趁手。
嶽冷蟬重新站到前排中央，右手握著木刀，刀尖斜指地面。
“第一遍，我慢打，你們跟著做，注意看我的腰，不是看我的刀。”
他重新擺開起手式。
這一次動作果然慢了許多，每一步都分解得極細。
右腳前踏，腰胯擰轉，木刀從右下斜劈向左上——劈山。
刀在半空中停住，讓學生們看清刀刃的角度和手臂的位置。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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