姜策低頭看帛書。
督脈的路線：丹田→命門→夾脊→玉枕→百會。
任脈的路線：百會→膻中→巨闕→丹田。
旁邊的小字標註了每一個穴位的具體位置。
命門在第二腰椎棘突下，夾脊在第七胸椎棘突下，玉枕在後腦勺枕骨下方，百會在頭頂正中，膻中在兩乳之間，巨闕在臍上六寸。
他看了約莫一盞茶的功夫，把帛書還給林若雪。
“記住了。”
林若雪抬了一下眉毛。
“這麼快？”
“試試。”
林若雪沒有多問，站到他旁邊。
“起手式，託天。”
姜策雙手自兩側託舉過頭，掌心朝天，腳跟微微離地。
“閉上眼睛。
意守丹田，感受那裡有一團氣，溫熱的，像一團小火苗。”
姜策閉眼。
注意力集中在臍下三寸的位置。
起初什麼都沒有，只有腹部的起伏。
幾個呼吸之後，那裡漸漸有了一絲暖意，很微弱，像冬天裡呵出的一口熱氣。
“有了。”他說。
林若雪的聲音壓得很低很緩：“現在，引著那團熱氣往下走，走到命門。
命門在你後腰，跟丹田正對著的位置。”
姜策用意念推動那團暖意往後移動。
暖意移動得很慢，像水滲進沙子裡，一點一點地往後挪。
大約過了二十個呼吸，後腰正中間的位置忽然跳了一下，然後那團暖意到了。
“到了。”
“好。
繼續往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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