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瘋了？”
“以一對十？一號院十個參賽選手，四個武者九層，六個武者八層！
韓鐵山開山拳大成，剩下三個武者九層全是小成！”
“他姜策再能打，能打十個？”
“車輪戰也能把他耗死！”
一號院的看臺上，韓鐵山站起來，看著姜策的方向，眉頭皺成一團。
他領教過姜策的拳頭，知道這個人有多強。
但以一對十，跟一對一完全不是一回事。
一對一，你可以集中全部精力對付一個人。
一對十，你要同時面對十個方向的攻擊。
你的眼睛不夠用，你的步法不夠快，你的體力跟不上。
趙無極坐在二號院的看臺上，手臂還在微微發抖。
他聽見姜策的話，嘴角抽了一下。
這個人，比他想象的還要瘋。
九號院的看臺上，林若雪站起來，走到姜策身邊。
“姜策，你考慮清楚。”
她的聲音壓得很低，只有兩個人能聽見。
“韓鐵山你打過，知道他的實力。
剩下三個武者九層，實力不比他差多少。
再加上六個武者八層，十個人同時圍攻你，你的拳再快也快不過十雙手。”
沈清璃也走過來了。
“姜策。”她的聲音很輕，但語氣比平時緊了很多，“你今天的比賽我全看了。
你打韓鐵山用了四拳，打趙無極用了三拳。
你的體力已經消耗了大半。再打十個人，你撐不住的。”
陳大壯站在人群邊上，嘴唇動了動，想說點什麼，又咽回去了。他看著姜策，眼神複雜。
這個人，從入學第一天開始就在不斷地打破他的認知。
五天武者三層，十五天武者八層，對抗賽一路碾壓拿到個人第一。
現在他還要以一對十。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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