青陽郡武院,演武場。
今日是年度大比的半決賽。
四強已經出爐:蕭明月、納蘭貂兒、林婉兒、趙鴻。
四人將分成兩組,同時開賽,決出勝者組與敗者組,再進行最終排名,定出前三甲的名次。
擂臺上,四個人已經就位。
擂臺下站滿了人,青陽郡武院一千三百名學員,加上教習、執事,以及各大家族派來觀禮的代表,將演武場四周圍得水洩不通。
所有人的目光都聚向擂臺,準確地說,是聚向擂臺上那三名女子身上。
蕭明月站在擂臺東側,一身月白色練功服,袖口紮緊,青絲用木簪挽成高馬尾。
她眉眼清冷如霜雪,鼻樑挺直,下頜線條鋒利,偏偏嘴唇豐潤,平添幾分不自知的嫵媚。
站在那裡便如一柄出鞘的長劍,鋒芒畢露,讓人移不開眼。
納蘭貂兒站在擂臺西側,一身火紅練功服,腰間繫著銀鈴。
她眉眼上挑,眼尾微紅,嘴唇飽滿得像一顆熟透的櫻桃。
一頭烏髮用金步搖鬆鬆挽著,幾縷碎髮垂在臉側,襯得那張明豔的臉愈發張揚。
像一團燃燒的火焰,熱得灼人,卻又讓人忍不住想靠近。
林婉兒站在擂臺北側,一身淺藍練功服,頭髮用白玉簪彆著,額前垂下幾縷碎髮。
她的五官不像蕭明月那般鋒利,也不像納蘭貂兒那般豔麗,而是一種溫潤到骨子裡的柔美。
眉眼彎彎,嘴角永遠掛著一絲淺淺的笑意,像春日裡拂過水麵的第一縷暖風。
三朵金花,三種風華。
月白如劍,火紅如焰,淺藍如水。
臺下的學生們看得眼睛都直了。
“若不是此次大比,哪能同時看到咱們武院的三朵金花!”
“蕭明月清冷出塵,納蘭貂兒明豔似火,林婉兒溫婉如水。三種美人全齊了,一時間我都不知該看誰了。”
“你的眼珠子倒是比你的選擇困難症還忙。”
“要我說,該選林婉兒。郡守家的千金,性情溫婉,誰娶了她誰就是郡守的乘龍快婿,往後官路亨通!”
“你那是娶媳婦還是選靠山?要我說該選納蘭貂兒!郡尉家的嫡女,一手銀鈴索出神入化。娶了她,整個青陽郡誰敢惹你?”
“你們都太膚淺了。要選就選蕭明月——普通人家出身,金色根骨,十九歲便已武師九層。這等天資和心性,日後從州武院畢業便是從七品官職起步。郡尉、郡守也不過從六品、從五品,她自己就是自己的靠山。”
旁邊一個瘦高男生嗤笑一聲:“蕭明月?你追得到算你本事。她入學三年,追她的人沒有一千也有八百,全被她一句話堵死了。”
“什麼話?”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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