邊若若看了她一眼，目光在她蒼白的臉上停了一瞬，點了點頭。
“姜策。”
姜策也走過去，站在蘇幼漁旁邊。
“李紅雷。”
一個黑臉壯漢從人群裡擠出來，甕聲甕氣地應了一聲，站到姜策身後。
嶽冷蟬繼續念：“邊若海、苗青篤、蘇昌培……”
被點到名字的學生陸續出列。
邊若海聽到自己名字的時候，整個人僵了一下，然後不情不願地挪著步子往邊若若那邊走，慢得像腳下粘了漿糊。
邊若若看見他那副磨蹭的樣子，眉心一擰，聲音冷得像臘月的冰碴子：“邊若海，趕緊過來！別讓我說第二遍。”
邊若海被她這一聲嚇得肩膀一抖，卻還是梗著脖子嘴硬：“教習，我想去二組。”
邊若若的眼睛眯了起來，嘴角勾起一個危險的弧度：“邊若海，你是不是皮癢了？”
這話一齣，一組的學生們面面相覷。
李紅雷壓低聲音對旁邊的蘇昌培說：“這個邊教習怎麼這麼兇？還要打學生？”
蘇昌培也縮了縮脖子：“第一天上課就說學生皮癢，這以後日子怎麼過。”
苗青篤站在邊上，表情微妙。
他知道邊若海和邊若若的關係，聽了這話不但不怕，反而有些幸災樂禍，但看到邊若若那張冷臉，也不太敢笑出聲來。
姜策看著邊若若和邊若海的反應，心裡猜測著，這二人怕是親姐弟吧。
邊若海被一聲威脅之後，快步走到邊若若面前，語氣訕訕：“不癢，不癢。”
邊若若盯著他看了三個呼吸，沒再說什麼，收回了目光。
苗青篤跟在邊若海身後，一邊走一邊朝他擠眉弄眼。
邊若海朝他呲了呲牙，無聲地做了個“你給我等著”的口型。
嶽冷蟬繼續念名單，兩組很快分配完畢。
未分到一組的學生自動歸入二組，在林滄海身前站定。
林滄海面無表情地看著面前的學生們，目光從每個人臉上掃過時帶著一股冷颼颼的壓迫感。
兩組人馬各自在教習面前列好隊形。
嶽冷蟬收起名冊，往前走了兩步，站在兩組之間，目光掃過在場所有學生。
“按照慣例，咱們郡院每年開學的新生，將會開展一次戶外集體活動，目的是為了讓大家能儘快熟悉起來。”
他頓了頓，目光掃過在場所有人，繼續說道：“今年的戶外活動就定在明日，明天早上在一號院集合，然後再統一齣發。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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