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還沒笑夠兩息,邊若若的手又抬起來了。
又一顆栗子,同樣精準地敲在苗青篤的腦門上——正中他額頭上那個包的邊緣。
苗青篤嗷的一聲,捂著額頭蹲到了邊若海旁邊。
兩個人並排蹲著,像兩隻被暴雨淋了的鵪鶉。
“你笑什麼笑?”邊若若居高臨下地看著他,“你也是紫色根骨,破軍刀法也沒入門!你還有臉笑他?”
邊若海捂著額頭,原本疼的齜牙咧嘴,現在看到苗青篤也被打,忍不住笑了起來,甚至也感覺不到疼了。
但笑著笑著,邊若海的笑容忽然僵住了。
他發現自己這個好友好像並沒有很沮喪,反而帶著一些莫名其妙的興奮!
邊若海:?????
這...不對勁,捱打了反而變得興奮???
邊若海暗罵,這狗東西,老子把你當兄弟,你竟然敢惦記我姐!
苗青篤和邊若海捱打,嚇得一組其他學生全都噤若寒蟬。
生怕自己也被來下一個栗子。
然而,這卻是他們想多了,邊若海是邊若若親弟弟,苗家和邊家更是世交,苗青篤說起來還是邊若若的表弟。
邊若若出了氣,拍了拍手上不存在的灰,轉身走回佇列前方。
她的表情恢復了之前那種冷厲幹練的勁兒,但看向姜策的眼神里多了一絲欣賞。
“行了,都別傻站著。姜策的刀法你們剛才都看見了,基本功紮實,發力到位,刀罡凝實已經到了小成的境界!
你們要是能把他的三成學到手,破軍刀法入門根本不難。
現在繼續練,有不懂的來問我!”
時間很快到了中午。
邊若若拍了拍手,宣佈下課。
練了一個上午的學生們如蒙大赦,紛紛將長刀插回兵器架,然後像脫韁的野馬一樣衝出一號院,殺向飯堂。
姜策也混跡在人群中。
剛到飯堂門口,就聽見馬全的大嗓門從裡面傳出來:“策哥!這邊這邊!”
姜策走過去,烏坦城來的人全在。
馬全已經把飯菜打好了,跟往常一樣佔著角落那張大桌。
韓鐵山和趙無極坐在一起,石鐵生悶頭扒飯,陳大壯縮在桌角。
姜策剛坐下,馬全就往他身後看了好幾眼,問了句:“策哥,咋不見大嫂呢?”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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