三名教習準時走入一號院。
邊若若掃了一眼院子裡的學生,目光在自家弟弟邊若海和表弟苗青篤臉上多停了那麼一瞬。
她已經看清了邊若海左眼的烏青、苗青篤額頭上的腫包,以及兩人手裡還沒放下的溼毛巾。
邊若若什麼也沒說,表情也沒有任何變化。
她走到學生們面前,語氣和往常一樣平靜:“今天下午練習凝氣訣,自行修煉。
有疑問隨時來問我。”
學生們應了一聲,各自散開找位置開始練習。
有的盤膝坐在迴廊下打坐調息,有的站在院子中央運轉凝氣訣,靈氣在經脈中流轉的微弱光暈在指尖一閃一閃的,像是夏夜的螢火蟲。
邊若海和苗青篤找了一處角落坐下。
兩個人臉上的傷還在隱隱作痛,但修煉起來比誰都認真——邊若海閉著眼睛,雙手搭在膝蓋上,凝氣訣運轉了整整三個大周天才吐出一口濁氣。
苗青篤更是咬著牙一口氣運轉了五個周天,額頭上的腫包在運氣的時候一鼓一鼓地跳著疼,他硬是沒停。
邊若若站在迴廊下,表面上在翻看手中的教習手冊,餘光卻一直在觀察這兩個弟弟。
她看見邊若海破天荒地主動加練了兩遍凝氣訣,看見苗青篤疼得齜牙咧嘴卻不喊停——這些畫面放在以前她想都不敢想。
她這個弟弟和表弟的脾性她太清楚了,從小仗著家裡有幾個錢,練功從來沒過半柱香的熱情,每次考核都是墊底,她當姐姐的面子都快被他們丟光了。
她本來沒打算管今天中午的事。
學生們之間有爭端是再正常不過的事,只要不打殘不打廢,武院從不插手。
但此刻看到兩人修煉得如此賣力,邊若若的心情忽然變得微妙起來。
她甚至隱隱有些想要感謝那個打了他們的人——這一頓揍,比她說一年的話都管用。
邊若若把教習手冊夾在腋下,目光從兩個弟弟身上移開,開始巡視院子裡的其他學生。
在院子最深處的角落裡,她看到了姜策。
姜策正在練習破軍刀法。
一板一眼地打出每一式。
劈、斬、削、挑,每一刀劈出去都帶著一股無形的鋒銳之氣,掌緣劃過空氣時發出細微的嗡鳴聲。
他的動作流暢得像水一樣,整套刀法打下來沒有絲毫凝滯,從起手式到收刀式,節奏、力道和氣息渾然一體。
大成境界。
邊若若在心裡默默點頭。
新生入學月餘就能把破軍刀法練到這個地步,可以稱得上一聲“學霸”!
不過她也看得出來——姜策的破軍刀法雖然流暢,但最後一式的收刀動作微微慢了半拍,力道在掌緣消散的時候也有一絲外洩。
。一為融底徹勢刀和讓,中刀收和刀出的次次一在是——間時是而,練苦是再不的要需上際實,差之釐毫是只似看,坎道一後最的滿圓向邁大從是這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