但她剛邁出一步又停住了——一號院的區域在西側看臺,隔著整個演武場,等她擠過去,比賽可能已經開始了。
林婉兒無奈坐了下來,只能暗暗著急。
演武場的另一邊,一號院西側看臺的最高處,納蘭貂兒獨自一人靠著欄杆,一條腿踩在欄杆下的橫檔上,姿態隨意而懶散。
她身材高挑,雙腿修長筆直,腰間佩著一柄刀鞘,刀鞘上雕著繁複的雲紋。
她的五官生得極其精緻,眉眼間卻帶著一股與生俱來的傲氣,那是一種天經地義的、從小到大沒被人超越過的優越感。
納蘭貂兒聽到“姜策”這兩個字,眉頭微微動了一下。
姜策——
怎麼和蕭明月的未婚夫同名?
.......
一年級一號院的區域裡,邊若海和苗青篤兩個人急得像熱鍋上的螞蟻。
從聽到“韓飛”兩個字起,邊若海就一直站在石凳旁邊來回踱步,拳頭攥得指節發白。
“韓飛……韓飛……”他嘴裡唸叨著這個名字,越唸叨臉色越難看。
“這人我聽說過,上學期把一個二年級的胳膊打折了,那個人到現在還沒回武院。
策哥第一輪就抽到他,這還怎麼打?
武師七層打武師五層,差了兩個小境界,這根本不是一個量級的對決。”
“策哥這下麻煩了。”苗青篤苦著臉,“武師七層比策哥高了兩個小境界,硬碰硬根本沒勝算。
要我說策哥直接認輸算了。”
莊坦之嘆道:“策哥運氣可真差啊,一上來就遇上韓飛,這次怕是要無緣大比前十了。”
蘇幼漁坐在石凳上,雙腿交疊,雙手安靜地搭在膝上,臉上的表情沒有任何變化。
旁邊的邊若海急得來回踱步,莊坦之在低聲嘟囔著對策,苗青篤苦著臉摸自己的肋骨,這些人的焦急和不安像是跟她隔了一層看不見的屏障,一點都沒有影響到她。
韓飛武師七層又如何?
姜策的真實實力遠不止武師五層。
姜策一個月的修行,就已經有了血洗滕家滿門的實力,現在時間又過去了一個月,天知道姜策的實力有多高。
蘇幼漁猜測,姜策很可能已經突破到宗師境了。
蘇幼漁看著周圍同窗擔憂的神情,有些想笑。
全場所有人都在替姜策擔心,只有她一個人知道——需要擔心的不是姜策,是韓飛。
姜策對這次大比前十勢在必得,為了進青陽秘境,他肯定會暴露一些實力來擊敗韓飛。
至於暴露多少,那是姜策自己把握的事,用不著她操心。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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