林家。
林婉兒在正廳陪林懷安用了晚飯。
林夫人早早離席去後院查賬，廳中只剩父女二人。
丫鬟撤了碗碟，奉上茶水，林懷安端著茶杯，不急著喝，而是看著女兒笑了一下。
“婉兒，你在郡院和一年級的姜策可有來往？”
林婉兒放下茶杯，眉頭微微皺起。
父親極少過問自己在武院的交遊，突然提起姜策，還特意在飯後閒談時開口，顯然不是隨口一問。
“見過幾面。”林婉兒語氣平淡，“他是蕭明月的未婚夫。明月走之前託我照看他，所以跟他打過幾次交道。”
“哦？”林懷安眉梢微挑，“蕭明月？就是那位得了紅鸞仙子傳承、根骨升為紅色的蕭明月？”
“是她。”林婉兒點頭，“蕭明月和姜策都是烏坦城人，兩人從小定的娃娃親。”
林懷安若有所思地點了點頭，端起茶杯抿了一口。
蕭明月如今是涼州州院的紅人，紅色根骨加武皇傳承，連帝都總院都派了人來搶人。
姜策若真是蕭明月的未婚夫，這層關係本身就不簡單。
“你覺得姜策此人如何？”林懷安又問。
林婉兒想起姜策那張臉，又想起納蘭貂兒追在姜策後面要給他暖被窩的模樣，又想起蘇幼漁每天和姜策形影不離的樣子，撇了撇嘴。
“是個渣男。”林婉兒毫不客氣地說，“明明有一個超級好的未婚妻，還要四處招蜂引蝶，他身邊就沒斷過女人。”
林婉兒越說越覺得替蕭明月不值。
蕭明月在州院拼命修煉，姜策在郡院左擁右抱。
這種人，長得再好看、天賦再高又有什麼用。
林懷安聽完女兒的話，眼睛卻亮了一下。
林婉兒以為自己看錯了。
父親聽到“渣男”兩個字，眼睛亮了？
“渣男好啊。”林懷安放下茶杯，眼角彎起幾道笑紋。
林婉兒愣住了。
林懷安靠在椅背上，手指在扶手上輕輕叩了兩下。
林懷安心裡轉的念頭，林婉兒自然猜不到。
姜策是齊王后人，此人將來必定要扛起齊王一脈的大旗。
到了那時候，姜策身邊三妻四妾是跑不了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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