邊若若從被子裡鑽出來,頭髮被被子蹭得亂七八糟,臉上還帶著方才憋氣憋出來的紅暈。
邊若若長出一口氣,拍著胸口低聲說道:“嚇死我了。”
姜策將矮桌上的烤兔端過來,放在褥子旁邊。
邊若若聞到香味,肚子咕咕叫了兩聲,便也坐起來,和姜策圍坐在矮桌兩側。
烤兔的皮烤得酥脆焦香,肉質細嫩多汁,鹽和野蔥的調味恰到好處,既壓住了野兔的腥味又沒有蓋住肉本身的鮮甜。
姜策撕下一隻兔腿咬了一大口,嚼了兩下,眼睛亮了起來。
“好吃。”姜策讚不絕口,“這手藝確實沒得說。”
邊若若撕了另一隻兔腿,咬了一口,嚼著嚼著忽然笑了。
邊若若邊嚼邊說:“我表姐從小就貪吃,不喜歡吃廚子做的菜,喜歡自己動手烤肉。練了這麼多年,這手絕活確實沒的說。”
邊若若又嚼了兩口,歪著頭品了品味道,說道:“只不過今日的烤兔鹹了一點,估計她烤制的時候分心了。”
姜策笑了一聲。
兩人很快將整隻烤兔分食乾淨。
邊若若吮了吮手指上的油,心滿意足地靠在姜策身上。
姜策伸手攬住邊若若的肩,邊若若順勢窩進姜策懷裡。
兩人抱在一起膩歪了一陣,邊若若的手指又在姜策胸口畫圈,姜策的下巴擱在邊若若發頂上。
膩歪夠了,邊若若才戀戀不捨地站起來,整了整衣袍,將頭髮重新攏好,對姜策說:“我得回去了,再不回去表姐該起疑了。”
姜策將邊若若送到帳簾處,掀開簾子看了看外面。
營地裡已經安靜下來,只有值夜的哨兵在柵欄邊巡邏。
邊若若趁哨兵背身時閃出帳外,悄無聲息地溜回了自己的大帳。
邊若若走到自己大帳門口,剛抬手要掀帳簾,身後傳來一陣輕快的腳步聲。
苗青竹端著一隻粗瓷盤子走過來,盤子上擱著一隻烤得焦黃油亮的野兔。
苗青竹看見邊若若站在帳門口,腳步加快了幾分,臉上的笑容在營地篝火的映照下格外燦爛。
“我剛才烤了兔子,給你留了一隻,快來吃吧。”苗青竹將盤子往邊若若面前遞了遞,烤兔的香氣混著孜然和鹽粒的味道散開。
邊若若看了一眼烤兔,心裡暗暗叫苦。
邊若若剛才在姜策帳內已經分食了大半隻烤兔,兔腿兔肋都吃了,現在肚子裡滿滿當當,少說也有七分飽。
但邊若若不能推辭——表姐專門給自己留了一隻送來,若是不吃,以苗青竹的精明肯定會起疑心。
苗青竹若是追問起來,不好解釋。
邊若若笑著接過盤子,掀開帳簾,姐妹二人一前一後進了大帳。
。案木腳矮隻一著隔間中,上地在鋪排並子褥張兩,單簡設陳帳大
。旺正得燒苗火,過撥剛芯燈,燈油盞一著擱上案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