姜策收劍站定，劍尖斜指地面，手腕一轉將長劍反握於身後。
小成之後劍招之間的銜接明顯流暢了許多，前三式雷音的雷鳴聲更加凝練，不再是炸裂的爆響，而是收束成一聲極沉極悶的雷音。
邊若若正站在演武場西側指導苗青篤的破軍刀法，聽到東側傳來的雷鳴聲忽然變了調，下意識轉頭看去。
邊若若看到姜策收劍站定的姿態，瞳孔微微一縮。
小成了....
邊若若自己的奔雷劍法練了整整兩年，至今仍是精通層次。
而姜策卻已經小成了。
邊若若收回目光，壓下心頭的震撼，轉頭繼續指導邊若海。
但邊若若的視線總是不由自主地往東側飄。
姜策重新擺開架勢，繼續練劍。
小成之後每一式的威力又提升了一截，劍身上淡金色光芒更加凝練，天罰式引動的天地靈氣範圍也擴大了一圈。
邊若若強迫自己專注於指導一組的學生，但眼角的餘光怎麼都管不住。
東側演武場上劍光翻飛，淡金色的劍罡在日光下劃出一道道弧線。
蘇幼漁站在演武場邊緣的石臺旁邊，手裡端著茶碗，目光一直落在姜策身上。
姜策練完一套劍法，收劍走到場邊。
蘇幼漁將茶碗遞過去，姜策接過來一飲而盡。
蘇幼漁又從袖中取出一方帕子，踮起腳尖替姜策擦了擦額頭的汗。
蘇幼漁的動作很自然，姜策也沒有推拒，微微低頭方便蘇幼漁擦汗。
擦完汗，蘇幼漁說了句什麼，姜策笑了一下，伸手在蘇幼漁肩膀上輕輕拍了拍。
蘇幼漁的耳根微微泛紅，卻沒有退開，反而往姜策身邊又靠近了半步。
邊若若將這一幕看得清清楚楚，覺著這一幕很刺眼。
邊若若忽然想起之前也見過蘇幼漁和姜策這般親近，心裡並沒有什麼特別的感覺，最多隻是覺得這兩個學生關係不錯。
可現在不一樣了。
邊若若深吸一口氣，將視線硬生生從姜策和蘇幼漁身上拽回來。
時間很快到了下午。
其他學生開始修煉《凝氣訣》，唯有姜策繼續修煉《奔雷劍法》
姜策練了整整一個下午的劍。
從小成到大成，從大成到圓滿。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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