那股明悟說不清道不明，像是黑暗中有東西動了一下，又像是平靜的湖面被投入一顆石子，漣漪轉瞬即逝。
識海中響起系統提示音。
“叮，《天心問道訣》熟練度+1。”
【天心問道訣：未入門（1/100）】
姜策睜開眼睛，長長吐出一口濁氣。
一個時辰。
一次觀心用了一個時辰，只漲了一點熟練度。
而且在整個觀心過程中，元石中的靈氣完全沒有被吸納，丹田中的真元也沒有任何增長。
姜策的眉頭皺了起來。
姜策想起周老說過的話——武靈境之前的修煉，修的都是力，不管是法力還是肉身之力，都屬於能量。
到了武靈境的修煉就不同了，修的是意。
所以秘境內充沛的元靈之力，和元石對武靈境的修煉沒了加成。
元石能幫助大宗師、宗師境界提高修煉速度，想必也會有其他寶物能幫助武靈境界提高修煉速度。
但眼下姜策手頭沒有那種寶物，元石堆在身邊形同虛設。
姜策在心裡默算了一遍。
一天只能修煉三次觀心，漲三點熟練度，第一層一百點熟練度需要三十多天才能攢滿。
一個多月從大宗師九層破鏡入武靈境，這個速度對旁人來說已是快得離譜，但姜策不滿意。
姜策看了看天色，距離和阿璃約定的時間已經快要到了。
姜策起身，拍掉衣袍上沾的落葉，沿著來路朝約定的匯合地點掠去。
到了那棵老榕樹下，阿璃已經到了。
阿璃依舊穿著那身灰布短褐，正蹲在熄滅的篝火堆旁，用樹枝撥弄著灰燼裡的炭渣。
阿璃抬頭看見姜策，站起身來，將手裡的樹枝丟進灰燼堆裡。
“姜兄！”
“阿璃。”
就在這時，頭頂忽然一亮。
空中那面淡金色的靈機榜驟然變亮了。
光幕的亮度比之前強了數倍，將整片林地都映成了淡金色。
榜單上依舊空空蕩蕩，沒有名字也沒有數字，但光幕本身的變化說明秘境內正在發生某種變動。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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