姜策甚至能感覺到水流的每一絲波動——不是用皮膚去感受，而是直接浮現在意識裡，像是河水在主動告訴自己哪裡藏著魚。
姜策伸出手。
這一下出手沒有任何預兆，手臂入水的角度和速度都和之前完全不同。
手掌切入水面時幾乎沒有激起任何波紋，五指以一個極其自然的弧度探向一條正在遊動的銀背魚。
那條銀背魚察覺到水流異動，魚尾猛地一甩想往左側竄，但姜策的手指已經提前封住了左側的退路。
銀背魚又往右彈，姜策的無名指和小指恰好張開，堵住了右邊的縫隙。
銀背魚無處可逃，被姜策穩穩捏在指間。
從出手到捉住，前後不到兩息。
姜策將銀背魚送入口中，嚼了兩下嚥下去，伸手又探入水中。
第三條，第四條，第五條。
連續三次出手，全部成功。
銀背魚在姜策掌心裡像被施了定身術，無論怎麼掙扎都滑不出那五根手指的圍堵。
“叮，《天心問道訣》熟練度+1。”
“叮，《天心問道訣》熟練度+1。”
兩百米外的淺灘上，五個州院女生已經停下了手裡的劍。
圓臉女生手裡的長劍掉進了水裡都沒發覺，嘴巴張得能塞進一個雞蛋。
馬尾女生揉了揉眼睛又睜開，反覆了三四次，臉上的表情像是見了鬼。
穿淺綠衣裙的女生抱著魚簍，魚簍裡的銀背魚跳出來兩條蹦回了河裡，穿淺綠衣裙的女生渾然不覺。
“這不可能。”
圓臉女生的聲音變了調，“銀背龍魚的氣罩連劍氣都能滑開，他徒手怎麼能連續捉住三條？”
馬尾女生從礁石上跳下來，赤腳踩在鵝卵石灘上往前跑了幾步，想看得更清楚些。
馬尾女生親眼看到姜策再次伸手入水，又是不到兩息，又是一條銀背魚被提出水面。
這一次出手比上一次更流暢，甚至連水花都沒濺起來。
“不是運氣。”
馬尾女生轉過身，聲音發顫，“他每一次出手的手法都和上次不同，每一次都在調整角度和時機。
這個人是在用實戰練功，而且練得飛快。”
穿淺綠衣裙的女生終於發現魚簍裡的魚跑了兩條，但已經顧不上心疼了。
穿淺綠衣裙的女生指著河水中姜策的身影，結結巴巴地說：“你們看他的手，他每次出手之前手指都在微微顫動，像是在計算水流的速度。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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