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醜的跟肥豬一樣,也敢覬覦姑奶奶!”雲笙將費斌的空玉牌隨手往河灘上一丟,腳尖一點鵝卵石,身形朝後掠出數丈。
“看在你給姑奶奶送靈機的份上,今日饒你狗命!”
素白的身影在鵝卵石灘上幾個起落便消失在礁石後面,只留下那串笑聲還在河谷中迴盪。
費斌呆呆地站在河灘上,整個人像被雷劈了一樣。
身後的四名同窗也都傻眼了。
圓臉同窗從河裡撿起費斌的空玉牌,翻來覆去看了兩遍,確認裡面已經空空如也。
“費兄,玉牌裡的靈機全沒了。”圓臉同窗將空玉牌遞給費斌,聲音發乾。
費斌接過玉牌,手指攥得發白。
費斌抬頭看向雲笙消失的方向,牙齒咬得咯咯作響。
從見到雲笙到現在,前後不到半盞茶的工夫,自己辛辛苦苦攢了大半天的靈機就這麼被人搶了個乾乾淨淨。
費斌抬頭看了一眼靈機榜。
淡金色光幕上,排名已經重新整理。
第一名赫然變成了雲笙,第二名是塗山璃,第三名是李星晚。
而費斌自己的名字已經從靈機榜上徹底消失了。
“雲笙。”費斌從牙縫裡擠出這兩個字。
費斌這才明白,這女人根本不是曲妃暄!而是靈機榜第二名的雲笙。
那個曲妃暄只是化名,從頭到尾都是騙局。
瘦高個同窗走到費斌身邊,壓低聲音說道:“費兄,這個雲笙是宗師九層的修為,比咱們都高。她既然能搶費兄的靈機,那別人的靈機她自然也能搶。”
圓臉同窗介面道:“既然靈機能被搶奪,那咱們為什麼不去搶別人的?”
費斌聞言,眼中的怒火漸漸平息下來,取而代之的是一抹冷光。
費斌將空玉牌重新掛回腰間,轉身看著四名同窗,聲音低沉而陰冷:
“你們說得對。既然靈機能搶,那這秘境的規則就不是誰捉魚多誰贏,而是誰拳頭大誰贏。”
費斌在心裡快速盤算了一遍。
自己是宗師八層,這秘境內明面上修為最高的就是雲笙。
除此之外,其餘人最多不過宗師五層,在自己面前都是待宰的羔羊。
“你們四個繼續在這裡捉魚,能捉多少是多少。”費斌將魚簍遞給瘦高個同窗,語氣裡帶上了幾分狠厲。
“我去搶別人的靈機!
等我把靈機攢夠了,再回來找你們匯合。”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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