姜策和李星晚站在密林邊緣的一棵老榕樹下，遠遠望著河灣中的打鬥。
兩女從淺灘打到河水裡，衣裙被撕得破破爛爛，溼透的衣料緊緊貼在身上，勾勒出玲瓏有致的曲線。
塗山璃的月白長裙肩頭撕裂，露出一片瑩白的肩膀，腳踝上的金鈴隨著動作叮噹作響。
雲笙的素白衣裙後背裂開一道大口子，整片蝴蝶骨都露在外面，前襟也被撕掉一角，鎖骨下方那道深深的溝壑若隱若現。
姜策看得目不轉睛，嘴角掛著一絲笑意，直呼過癮。
如此絕色的兩個女子打架，拳拳到肉卻又美不勝收，這場面比任何高手對決都好看。
李星晚站在姜策身側，目光在塗山璃和雲笙之間掃了幾個來回，開口說了起來。
李星晚說塗山璃和雲笙都是南邊萬妖山的黃金妖族。
萬妖山是大乾國以南的一片妖族領地，與人族領地隔著一道橫斷山脈，雙方井水不犯河水已有數千年。
姜策聽到萬妖山這個名字，眉頭微微動了一下。
姜策對妖族的瞭解僅限於斬妖司的通緝令和郡院藏經閣裡的幾本妖族圖鑑，對萬妖山的認知幾乎為零。
李星晚見姜策不太瞭解，便詳細說了下去。
萬妖山有四大黃金妖族，分別是白虎、青鸞、九尾狐、錦毛鼠。
這四大黃金妖族都有妖皇強者坐鎮，實力不輸人族的頂尖宗門。
白虎一族主殺伐，青鸞一族掌天火，九尾狐一族擅魅惑，錦毛鼠一族通商賈，四族各有所長，共同統御萬妖山。
雲笙出自青鸞一族，塗山璃則是九尾狐一族。
兩女體內的血脈都是族中最高等的王者血脈，生來便註定要繼承族長之位。
王者血脈的妖族與普通妖族不同，天生便擁有化形的能力，不需要修煉到大宗師才能化作人形。
姜策聽到這裡，心中恍然。
難怪阿璃的玉牌顏色和自己不一樣，自己的玉牌是紅色，李星晚的也是紅色，而阿璃的是綠色。
看來綠色玉牌代表的是妖族身份，紅色玉牌代表人族身份，秘境在發放玉牌時便已將人妖兩族區分開來。
姜策的目光重新落回河灣中還在打鬥的兩女身上。
塗山璃一掌逼退雲笙，赤足在鵝卵石上一點，身形朝後飄出數尺，月白長裙的下襬在水面上拖出一道漣漪。
雲笙被逼退後也不追擊，只是站在齊膝深的河水裡喘氣，素白衣裙溼透後緊貼在身上，胸前的弧度在溼衣下顯得更加飽滿。
姜策看得正入神，忽然感覺周圍的空間微微震顫了一下。
頭頂的天空中，那面淡金色的靈機榜開始閃爍，光幕邊緣泛起一圈圈漣漪狀的波紋。
與此同時，整個秘境的空間都開始出現細微的扭曲，遠處山巒的輪廓像隔著一層晃動的水面，變得模糊不清。
李星晚也察覺到了異樣，抬頭看了一眼天色，又低頭默算了一下時間，然後轉過頭看向姜策。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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