本以為大乾國已是行將朽木，想不到還能養出這般妖孽。
有這個姜策在，又能為大乾續命三千年。
有姜策在的一天，我塗山氏，絕不可招惹大乾了。”
.......
青巖山脈山腳下，空地上的人陸續散去。
州院的學生在魏教習的帶領下清點人數，準備返回涼州城。
費斌以及另外三名學生，沒有出現在隊伍裡，魏教習的臉色有些難看，但面上還算鎮定，只是吩咐學生們先行上車。
幾個和費斌相熟的州院學生私下議論了幾句，猜測費斌是不是在秘境中出了意外，但沒人敢往深處想。
秘境試煉本就有兇險，出意外也在情理之中。
李星晚走到魏教習面前，說了幾句話。
李星晚說自己要和朋友告別，遲一些再追上隊伍。
魏教習看了李星晚一眼，又看了一眼站在不遠處老松樹下的姜策，沒有多問，點了點頭便準了假。
李星晚走回姜策身邊時，發現姜策正在和一個老者說話。
周老端著紫砂壺，渾濁的老眼在李星晚身上掃了一圈，又看了一眼姜策與李星晚十指交扣的手。
周老嘬了一口茶，嘴角微微彎起，卻什麼都沒說。
李星晚站在姜策身側，目光落在周老身上。
李星晚的表情忽然變得侷促起來，握著姜策的手也微微收緊了幾分。
李星晚的呼吸比平時快了幾分，另一隻手下意識地攥住了袖口。
姜策察覺到李星晚異樣，問道：“怎麼了？”
周老也察覺到李星晚的異樣，偏過頭來，語氣隨意：“你這小娃娃認識我？”
李星晚鬆開姜策的手，雙手交疊在身前，朝周老鄭重地行了一禮。
李星晚的聲音比平時恭敬了幾分：“晚輩李星晚見過前輩。
家父李闊海，少年時曾得前輩教誨，一直未曾敢忘。
家裡也一直掛著前輩的畫像，晚輩自幼便看過無數遍。”
周老端著紫砂壺的手頓了一下。
渾濁的老眼裡閃過一絲回憶的神色，像是在翻找久遠的記憶。
片刻後，周老恍然地點了點頭，聲音裡帶著幾分感慨和笑意：“原來是那小子。
想不到幾十年不見，那小子的女兒都這麼大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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