茶樓這邊。
小廝很快又提著一副新的席面過來，撤下殘羹冷炙，重新擺上一桌席面。
菜餚精緻，熱氣騰騰，另有一壺新燙的黃酒。
姜策陪著鍾靈和風千雪重新落座。
雪靈兒蹲在姜策身側，淺藍色的眼珠在鍾靈和風千雪之間轉來轉去，尾巴在凳子邊緣輕輕掃著。
雪靈兒的聲音在姜策識海中響起，少女音裡帶著幾分好奇：“這兩個姐姐身上的氣息都好奇怪，一個暖暖的，一個涼涼的。”
姜策沒有回應雪靈兒。
姜策端起酒壺給鍾靈和風千雪各斟了一杯，然後舉杯道：“萍水相逢便是緣分，姜策敬二位一杯。”
鍾靈端起酒杯抿了一口，動作不大，放下酒杯時目光在姜策臉上停了一瞬。
風千雪也端起酒杯，淺嘗輒止，嘴角掛著一絲若有若無的笑意。
三人默默用餐。
鍾靈吃得很慢，夾一筷子菜要嚼很久，目光偶爾落在雪靈兒身上，偶爾掃過姜策。
風千雪倒是吃得隨意，不時夾一塊紅燒肉放進嘴裡，又伸手去撓雪靈兒的下巴。
雪靈兒被撓得眯起眼睛，喉嚨裡發出咕嚕咕嚕的聲音。
姜策端著碗，面上不動聲色，心裡卻在飛快盤算。
這兩個女子絕非尋常人物。
風千雪能聽到雪靈兒的精神傳音，鍾靈雖然沒顯露任何修為波動，但那份從容不迫的氣度分明是久居上位之人。
更關鍵的是二人顯然是舊識，只是不知交情深淺。
姜策正思忖間，門外傳來一陣急促的腳步聲。
林若雪大步走進茶樓。
藏青色勁裝的衣襬在門檻上擦過，腰間的直刀隨著步伐輕輕晃動。
林若雪的目光在店內掃了一圈，先看到姜策，又看到風千雪，最後落在鍾靈身上。
林若雪的表情驟然繃緊，快步走到鍾靈面前，雙手抱拳，躬身行了一個標準的弟子禮。
“師父。”
姜策手裡的筷子頓了一下。
師父？這個銀髮蘿莉是林若雪的師父？
林若雪的師父豈不是——
姜策還沒理清思路，林若雪已經直起身，轉向姜策。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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