東方既白、西門逐日等人面面相覷。
陷空島聖女從未離開過陷空島,自家聖子也從未來過陷空島,兩人根本都沒我見過面。
聖子算哪門子的故友。
眾人紛紛讚歎,想必是因為聖子想要見一見這位神秘的陷空島聖女,所以才冒認故友。
守在樓宇四周的銀甲妖衛見到姜策走近,非但沒有阻攔,反而朝兩側讓開,露出樓宇正門的紫檀木門。
姜策推開門走了進去。
紫檀木門在身後緩緩合攏,將外頭的嘈雜聲盡數隔絕。
樓宇一層空無一人,四壁掛著幾幅山水畫,正中擺著一張紫檀木長案,案上擱著一隻青銅香爐,爐中青煙嫋嫋。
姜策沿樓梯走上二樓,樓梯是紫檀木的,踩上去發出極輕的吱呀聲。
二樓是一間佈置雅緻的房間。
鮫綃紗的窗幔在微風中輕輕飄動,窗下襬著一張矮榻,榻上鋪著雪白的獸皮。
房間正中放著一張小圓桌,桌上擱著一壺茶和兩隻茶杯。
一個女子背對樓梯口端坐在圓桌前,身形纖細,穿一身淺紫色長裙,墨髮用銀簪挽成墜馬髻,露出一截瑩白的後頸。
姜策站在樓梯口,看著那個背影,嘴角的笑意又濃了幾分。
姜策開口,聲音不高不低:“曲姑娘,別來無恙啊。”
那女子聽到姜策的聲音,肩膀微微一頓。
女子放下手中的茶杯,緩緩轉過身來。
姜策愣住了。
眼前這張臉確實極美。
眉如遠山含翠,眼若秋水含波,鼻樑挺直,唇色淺淡,肌膚瑩白如玉。
五官精緻得像是用最細的筆一筆一畫勾勒出來的,挑不出半點瑕疵。
這份容貌絲毫不亞於南宮緋月和北野聽雪,甚至比南宮緋月少了幾分張揚,比北野聽雪多了幾分柔和,另有一種清雅出塵的氣韻。
但姜策認識的那張臉不是這樣的。
姜策認識的那個“曲妃暄”的容貌更加妖豔嫵媚,笑起來時嘴角的弧度帶著幾分狡黠幾分勾人,和眼前這個清雅端莊的女子判若兩人。
眼前這個曲妃暄和姜策認識的那個妖女,從五官到氣質,沒有半分相似之處。
準確來說,眼前這個曲妃暄,和自己認識的那個妖女曲妃暄完全是兩個人。
所以...自己根本就不是人家要等的故友,這他媽就有點尷尬了。
曲妃暄嗤笑:“好一個登徒子,為了見我,居然敢冒認我的故友,今日定教訓教訓你這登徒子,好讓你漲漲教訓!”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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