這是怎麼了？為何腿軟？
鍾靈皺起眉頭，一百年前獨鬥萬妖山兩大妖皇，那一戰打了整整三天三夜，打到天昏地暗日月無光。
可即便那等慘烈的大戰之後，鍾靈的雙腿也從未軟過半分。
鍾靈將手從柱子上移開，試著獨自站立，膝蓋又是一軟，連忙重新扶住柱子。
鍾靈低頭看著自己那雙赤足，腳趾在青玉地面上微微蜷縮。
腦中不由自主浮現出方才的畫面——姜策一把將自己攬進懷裡，那雙胳膊箍得極緊，胸膛的溫度透過衣料傳過來，還有姜策的嘴唇覆上來時那股灼熱的氣息。
鍾靈的臉又紅了。
這次不光是耳根，連顴骨和脖頸都染上了一層紅暈。
“原來這就是凡人口中說的情慾....”
鍾靈用力甩了甩頭，將那些畫面從腦海中甩出去，扶著柱子一步一步挪到主座前，緩緩坐下。
鍾靈坐在主座上，雙手放在膝頭，腰背挺得筆直，恢復了那副端莊威嚴的聖地之主模樣——只是臉頰上的紅暈還沒完全消退，呼吸也比平日急促了幾分。
......
姜策被侍女引至一處獨立的院落。
侍女在廊下停步，雙手交疊在身前，躬身行禮：“奴婢就在左右侍候，公子若有吩咐，儘管出聲。”
姜策點了點頭，推開房門走進屋內。
房間佈置簡潔雅緻。
一張紫檀木床榻靠在東牆，被褥疊得整整齊齊。
西窗下襬著一張書案，案上擱著一盞青銅油燈和一套素瓷茶具。
北牆立著一面屏風，屏風上繡著太初峰的雲霧景緻。
空氣中瀰漫著極淡的檀香味，聞之令人心神寧靜。
姜策在床榻上盤膝坐下，從儲物戒指中取出鍾靈給的錦囊。
姜策取出一顆小朱果塞進嘴裡，天心問道訣自動運轉起來。
一刻鐘後，識海中響起系統提示音。
“叮，《天心問道訣》熟練度+10。”
姜策沒有停歇，又取出一顆小朱果塞進嘴裡。
第二顆煉化完畢，熟練度又漲了十點。
第三顆、第四顆、第五顆，姜策一顆接一顆地將小朱果送入口中，識海中的提示音連綿不絕。
時間在修煉中悄然流逝。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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