裙裳被扯開大半,銀髮凌亂披散在肩頭,臉上滿是羞怒。鍾靈活了數百年,從未被人如此體驗過這種觸感。
方才姜策的手觸到胸前時,一股陌生的酥麻感從尾椎骨竄上來,鍾靈的心臟像被什麼東西狠狠攥住,呼吸都停滯了半拍。
鍾靈不知這種感覺是什麼,只知道若再不掙脫,後果不堪設想。
鍾靈手指發顫,胡亂將裙裳往身上裹。
月白長裙的繫帶被姜策扯斷了一根,鍾靈只能用真元將衣襟暫時粘合。
衣襟粘得歪歪扭扭,領口露出一截鎖骨,鍾靈低頭看了一眼,臉上的紅暈從顴骨燒到了耳根。
鍾靈抬頭狠狠瞪了姜策一眼,嘴唇竟是有些微腫。
姜策雙手抱胸靠在殿柱上,嘴角掛著笑,目光在鍾靈身上肆無忌憚地打量。
姜策看出來了。
方才鍾靈的反應生澀得一塌糊塗,從僵硬到發軟,從推拒到攀附,全程被姜策帶著節奏走,連換氣都不會。
那雙淡色眸子裡翻湧的情緒不是抗拒,而是慌亂。
姜策樂了。
原以為鍾靈活了幾百年,這種事就算不是老手也該有幾分經驗,結果連換氣都不會,反應比她那徒弟林若雪還青澀。
鍾靈看到姜策臉上的笑意,又羞又惱,一個閃身消失不見。
姜策莞爾,整了整衣袍,轉身出了慈航大殿,朝山下客院走去。
山風拂面,姜策腦子裡收回剛才的旖旎,開始思考剛到手的十株九葉蓮。
這次回去就閉關,不入武王不出關!
不遠處的一個角落裡,鍾萬仇正揹著手站在一棵古松下,侍女紅藥垂手立在鍾萬仇身後三步處。
鍾萬仇老遠便看到了姜策進入慈航大殿,隨後過了足足一刻鐘才出來。
待姜策的背影消失在石階盡頭,鍾萬仇轉過身看向紅藥,語氣裡滿是感嘆:“這姜策的意志力當真是鐵打的。
被師姐狠狠修理了這麼久,居然面色如常,步履從容。
我鍾萬仇這輩子沒見過定力如此強悍之人。”
紅藥垂著眼簾站在鍾萬仇身後。
紅藥的視力極好,方才姜策從慈航大殿出來時,紅藥看得清清楚楚,聖子唇上那抹極淡的紅痕,是唇脂被蹭花之後留下的印子。
聖主今日塗了唇脂。
紅藥記得清清楚楚,因為那盒唇脂是自己一早送到慈航大殿的。
紅藥在心中嘆了口氣。
聖主和聖子在慈航大殿裡呆了一刻鐘,出來時聖子唇上沾了聖主的唇脂,聖子神色愉悅,這分明是在裡面親熱了一刻鐘。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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