姜策一人，便連著兩股大勢力。
若我青丘能與姜策結下死契，日後變局之中，青丘便多一條退路。”
塗山玥說到這裡，身子前傾，直直盯著塗山璃。
“阿璃，姥姥要你不論用什麼手段，務必把姜策拿下，做姜策的女人。”
塗山璃的臉一下紅透了。
從顴骨到耳根，從耳根到脖頸，紅得像是打翻了胭脂罐。
塗山璃嘴唇張了又合，合了又張，半晌說不出一個字來。
“姥姥，我……”
塗山璃的聲音細若蚊蚋。
“你什麼你。”
塗山玥笑著打斷，“你從青巖秘境回來之後，就茶飯不思，對著窗外發呆，當姥姥看不出來？”
塗山璃的頭埋得更低，手指絞著裙襬，幾乎要把衣料絞破。
塗山熊在旁聽得直皺眉。
塗山熊雖然不反對塗山璃與姜策的事，可塗山玥這吩咐未免太直白。
塗山熊乾咳一聲：“姥姥，阿璃面子薄，這話……”
“你閉嘴。”
塗山玥瞪了塗山熊一眼，“你當阿璃像你一般沒出息？阿璃若是拿不下姜策，那才叫讓我失望。”
塗山玥重新看向塗山璃，語氣又緩下來：“阿璃，你不必覺得難堪。
姜策這樣的人，身邊女人多，可真正能讓姜策記在心裡的，未必有幾個。
你與姜策在青巖山便有交情，這便是旁人沒有的根基。
你要做的，是把這個根基再往下扎深一些，深到姜策再也拔不掉。”
塗山璃抬起頭，臉上的紅潮未退，眼眶卻有些發紅。
塗山璃沒有說好，也沒有說不好，只是輕輕點了點頭。
塗山玥滿意地笑了。
塗山玥伸手在塗山璃頭頂拍了兩下，力道很輕，像在安撫一隻受驚的小狐狸。
“這才對。”
塗山玥說，“明日萬妖大會，姜策必定到場。
該怎麼做，不用姥姥教你吧？”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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