一對赤足圓潤飽滿，一看就很好玩。
“鍾姑娘。”姜策開口。
鍾靈抬起眼簾。
“你知道的，我能助人提升根骨。”姜策說。
鍾靈看著姜策，沉默了一息。
鍾靈當然知道姜策能提升根骨。
林若雪、北野聽雪、南宮緋月、雪靈兒、蘇幼漁、納蘭貂兒、林婉兒、邊若若、苗青竹、敖纖纖、姬扶搖、李星晚，這些女子的根骨提升，鍾靈都看在眼裡。
銀光閃爍，鍾靈已經消失不見。
姜策坐在石凳上，看著空蕩蕩的對面，笑了一聲。
跑得倒快。
.......
涼州州武院，一處客院內，燭火已經燃了大半，燈芯燒得歪斜，在銅臺上積了一小堆灰白的灰燼。
鍾靈坐在床榻邊沿，膝蓋蜷起抱在胸前，一雙赤足踩在床沿的木框上。
腳趾圓潤飽滿，在燭光下泛著淡淡的粉。
鍾靈低頭盯著自己的腳看了好一會兒。
“這有什麼好看的？”
鍾靈出聲問自己。
聲音在空蕩蕩的客房裡散開，沒有人回答。
鍾靈把左腳抬起來，翻了個面，又翻回去。
腳底乾乾淨淨，腳背上一根青筋淺淺地浮著。
鍾靈活了數百年，從未覺得自己的腳有什麼特別之處。
習武之人赤足行走本是尋常之事，鍾靈自幼修行香火道，常年赤足踩在淨土之上，久而久之便習慣了不穿鞋。
可姜策每次與自己說話，目光總是往腳上飄。
鍾靈抱膝坐在床上，將下巴擱在膝蓋上，盯著那對赤足，腦子裡翻來覆去地想。
第一次是聖子回山大典之後，姜策來慈航大殿道謝。
鍾靈坐在主座上翹著二郎腿，裙襬滑到小腿處，姜策的目光在腳上停了一瞬。
鍾靈當時沒在意。
第二次是在陷空島，姜策從星宿海回來，在慈航大殿跟鍾靈彙報萬妖大會的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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