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二日清晨,姜策從東廂臥室出來。
拓跋小蠻還在洞天福地中沉睡,昨夜又一次根骨暴擊,拓跋小蠻的根骨從七彩三百一十二點漲到了三百六十二點,再有兩次暴擊便能提升到聖體。
姜策在院中石凳上坐下,倒了一杯涼茶。
院門外傳來敲門聲,守門丫鬟跑去開門,回來稟報:“殿下,李星晚李姑娘來了。”
姜策讓丫鬟將李星晚請進來。
李星晚穿一身素白衣裙,墨髮用一根青玉簪束起,手裡提著一隻食盒。
李星晚走進院中,將食盒擱在石桌上,在姜策對面坐下。
“本來前日就該過來,臨時去了一趟遼州。”李星晚開口,聲音比平時低了幾分。
姜策給李星晚倒了杯茶:“遼州?”
李星晚接過茶盞,端在手裡沒有喝,手指在杯沿上摩挲了兩下:
“遼州與北蠻接壤,前線戰事吃緊。
涼州醫藥世家與遼州醫家素有往來,遼州那邊傳信過來,說軍中傷兵太多,藥材缺口極大,我便帶了一批傷藥過去。”
李星晚說到這裡停了一下,將茶盞擱在石桌上。
“遼州前線,死傷無數。”
“北蠻大元帥拓拔野先,體修武皇。戰場之上,無人能擋。”
姜策端著茶杯的手停了一瞬。
李星晚繼續說:“武修武皇在戰場上會被腥煞之氣壓制。
腥煞之氣是戰場死氣與血煞交織而成的濁氣,武修武皇的真元走的是天地靈氣路子,腥煞之氣一衝,真元運轉便滯澀三分。
實力越強,壓得越狠。”
姜策放下茶杯,看著李星晚。
“體修武皇不同。”李星晚繼續說著。
“體修的力量來源於肉身和九天星辰,不依賴天地靈氣。
戰場上的腥煞之氣非但壓制不住體修武皇,反倒會被體修武皇的肉身吸納,轉化成自身力量。拓拔野先在戰場上如魚得水,越打越強。”
姜策的手指在石桌上輕叩了一下:“大乾沒有體修武皇?”
李星晚搖頭:“大乾只有當今聖上是體修武皇,除了乾皇之外,大乾再無第二個體修武皇。
拓拔野先率軍南侵,乾皇不出,沒有人能抵擋。”
李星晚說到這裡,將食盒蓋子掀開,從裡面取出一份折得整整齊齊的邸報抄本,推到姜策面前。
姜策展開掃了一遍。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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