說完，她朝美心努了努嘴：“帶他到我辦公室來吧。”
話音落下，她轉身就往前帶路，美心連忙拉上玄快步跟了上去。
路上，美心壓低聲音訓他：“你這孩子，不是說來拜師的嗎？幹嘛非要招惹綱手大人？”
玄擺擺手，滿不在乎地說：“放心，我心裡有數，老媽你就別操心了。”
美心一臉無奈，你有個屁的數！
還真敢說，居然想跟綱手大人比高低。
她開始後悔帶玄來見綱手了。
自家崽確實是個妖孽，但要論醫術，她可不覺得玄能跟綱手比。
“不過……光說藥浴的話，倒不一定。”
一想到玄搗鼓出來的那些藥浴方子，美心又在心裡默默補了一句。
不多會兒，三人就進了綱手的辦公室。
綱手落座後，朝沙發那邊抬了抬下巴：“你倆別站著，坐下說話。”
美心和玄這才在對面坐下來。綱手看向美心，語氣裡帶著點玩味：“剛才聽你那意思，是想讓這小鬼跟我學醫療忍術？”
美心趕緊站起來，點頭欠身：“是的，綱手大人。這孩子對醫術有點悟性，我自己教不了他什麼，他基本都是靠自己摸索，已經把族裡所有醫書都翻完了，也掌握了基礎。”
“他還想學更深的東西，我能想到的只有您了。求您給他一次機會，拜託了。”
說完，她又朝綱手鞠了一躬。
玄心裡一暖，也跟著站起來，規規矩矩行禮：“拜託您了。”
綱手挑了下眉，上下打量了他一眼：“喲，這會兒倒挺懂規矩。你這小鬼，肚子裡彎彎繞繞不少啊。”
她擺了擺手，語氣隨意：“行，給他個機會。不過我醜話說在前頭——我不會收徒，這心思早就沒了。要不是有些事絆著，我甚至都不想待在木葉了。”
“先讓我看看這小子有幾斤幾兩吧。要能讓我滿意，就讓他跟著學一陣子，忍者醫院的醫書也可以對他開放。”
木葉這地方，對她來說不過是傷心地。她為村子搭進去大半輩子，可結果呢？千手一族沒了影，父母都走了，奶奶也撒手人寰。最讓她堵心的是，親弟弟死得不明不白，背後有多少見不得光的手腳，她心裡門兒清。
“還有斷……”想到加藤斷，綱手喉頭一緊，沒再說下去。
她回過神，盯著玄：“小鬼，我問你——”
考核就這麼開始了。綱手先挑些基礎的醫療知識問他，玄對答如流，不僅答得上來，還添上自己的理解，說得頭頭是道。
而且這些見解還真不淺。
綱手來了興致，問的問題越來越刁鑽——深奧的醫理、草藥的搭配、藥性的相剋……越問越往深處鑽。
可玄全都接得住，不僅能說出自己的深刻看法，偶爾碰到答不上來的地方，也老實承認自己還沒學到那一塊，但又會憑著已有的醫療和草藥知識，往那個方向推理、延伸。
推理得還特別準，條理分明，綱手的眼睛漸漸亮了起來。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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