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覺得自己還是小看了自家兒子。
“其實也沒那麼神。”宇智波延搖搖頭,語氣平淡,“說白了,就是把禁術伊邪那岐和傳送符的功能捏在一塊兒了。我在每一張符紙裡都存了一部分瞳力,足夠啟用一次伊邪那岐,改寫那個綁了符的人原本必死的結局。”
宇智波延繼續說道:“這個術式是定時激發的,觸發時間固定在繫結者死亡後的三天之內。父親,你找時間讓你手下那六百人,每個人都滴血繫結一張符籙。你得親眼盯著他們完成繫結。一旦繫結完成,符籙就會直接融入他們體內。要是有人戰死了,最好把他們的**收起來,三天之內找個由頭,用空間封印卷軸封好。別讓**突然消失,免得惹出麻煩和懷疑。”
這招是宇智波延專門想出來的,為的就是減少自己這邊族人的傷亡。
他實在沒別的辦法。老爹手底下那些人,他基本都認識,連他們的家人都見過面。他沒法眼睜睜看著這些人去送死。
雖然不是全部都會死,但宇智波延心裡有數,最後至少有三到五成的人會戰死沙場。到那時候,宇智波族地怕是要處處掛白,哭聲遍地。他不願看到那樣的場面。
宇智波延的心眼沒那麼大,幫不了整個木葉村的人。他也沒那個善心去管富嶽那一派死忠的死活。
那些人到了這個份上,還死心塌地跟著富嶽,完全不顧這些年他們一家給族裡帶來了多少好處。那還有什麼可說的?就讓他們以英雄的身份死在戰場上吧,總比死在內鬥裡強。
等這場仗打完,他父親就要當族長了。以他對老族長和富嶽的瞭解,那兩人肯定不會甘心放手。說不定會挑起內鬥。真到那一步,搞不好就得來一場大清洗。
與其讓他們在內鬥裡送了命,不如死在戰場上。至少還能死得有點價值。
當然,富嶽那邊的人也不可能全死在戰場上,頂多死個五六成。那也差不多了。打完之後,那些活下來的人也該看明白了,該知道富嶽那幫人有多沒用。他們自然會認清現實。
要是還看不清,宇智波延不介意幫他們一把。實在不行,就賞他們一個奴役印記。不過,不到萬不得已,他真不想對自己人用這招。
他在心裡默默唸了一句:“但願你們別逼我動手。”
宇智波千一被他這一通話說得有點發懵,但還是聽明白了。他感慨道:“哦哦!伊邪那岐啊!這可是個了不起的東西!”
可轉念一想,他臉色一下子就變了,滿臉擔憂地看著宇智波延問:“不對啊!伊邪那岐可是要用一顆寫輪眼永久失明來換的!你搞出來的這東西,也能行?”
宇智波千一皺著眉頭盯著兒子:“你用了多少瞳力?六百多份,每份都頂一個三勾玉的瞳力總量了。”
“沒事沒事。”宇智波延擺擺手,笑得輕鬆,“我這不是有精神力轉化瞳力的法子嘛。”
“轉化也不夠啊!”宇智波千一急了,“就算你瞳力質量高,只要十分之一,那也不是小數目。你老實說,沒傷到自己吧?”
他把聲音壓低了些:“兒子,別為了這點東西毀了自己的前程。你開寫輪眼讓我看看。”
他怕宇智波延是拿自己的六勾玉當代價換來的這些東西。
那樣的話,他寧願東西不要,也不想兒子出問題。
宇智波延無奈地嘆了口氣,直接開啟了雙眼。
六勾玉的圖案在瞳孔中旋轉,散發出的壓迫感讓宇智波千一鬆了口氣。
“沒事就好。”他哼了一聲,“你倒是把你爹嚇得不輕。”
“明明是你自己瞎擔心。”宇智波延搖了搖頭,“我早就想過可能會大量用瞳力,平時就用精神力轉化了一些存著。這次用的,不過是我存了一年量的十分之一。”
他的確不愁瞳力的問題。
精神強大,加上轉化法門在手,瞳力從來不是難點。
真正難的,是怎麼只消耗瞳力就發動伊邪那岐,不用搭上一隻寫輪眼。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