日向日足聽了這話，心裡更難受了。他忍不住跟自己父親爭辯：“可這不公平！他的天賦明明比我好，爸您當初應該選他來當族長的！”
“啪！”
日向敬一直接一巴掌把日向日足抽翻在地，怒聲道：“混賬東西！你把宗家分家的規矩當什麼了？”
“你打算背叛日向一族幾百年傳下來的族規嗎？”
“這世上怎麼有你這麼蠢的人？”
“你以為你是在幫日差？”
“你是想害死他！”
“你這樣只會把他心裡的不甘和不服養得更大，讓他後半輩子活得更痛苦！”
說完，日向敬一這才壓下幾分火氣，嘆了口氣，盯著兒子，語氣無奈：“就是因為你性子太軟，我才更擔心你以後壓不住你弟弟。”
“你這副樣子，不合格。”
“你現在跟日差感情好，從小一起長大的。可將來呢？”
七二九
“就因為日差的事，你對分家和籠中鳥這套規矩心裡有愧，我能理解。”
“可你也得替將來的孩子想想。”
“你真想讓你兒子一出生就註定被打上那東西，一輩子矮宗家一頭，活得憋屈嗎？”
日向敬一太清楚這個長子了——日足這人，性子軟，動不動就瞻前顧後，不拿話逼他一把，他永遠邁不出那一步。
所以他才把話挑得這麼明。
“什麼？”
日向日足猛地怔住，瞳孔驟然收緊。
“這……”
一時間，他竟接不上話。
是啊。
他可以因為日差的遭遇愧疚，可那是他親弟弟，他欠他的。
但他憑什麼替自己還沒出生的孩子做主？
憑什麼替他放棄本該屬於後代的權力？
他真要讓自己的孩子也走上那條路，被打上那個印記，一輩子抬不起頭？
不。
絕不可能。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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